• “以前是讨人家的女儿做老婆,现在是找人家的女朋友做老婆,以后会变成挖人家的老婆做老婆!”

    今天出门打车,出租车司机谈起现在广州居高不下的房价,扯到找老婆,于是开始了一番好生精彩的演讲!开场白就是上面这一句。

    他讲的是男人找对象的一个变迁过程,够精炼吧。切听他给出的原因:“以前农村稍微可以点的姑娘都往城里跑,结果造成现在农村不少男人娶不上老婆了;但随着城里生存压力的加大,如果没房或者嫁不到一个有房的老公,许多姑娘就会往农村回流;另外现在城里千分之一的男人是两个“老婆”,万分之一的女的是独身主义,加上出口的那部分,到时城里男人就会面临跟现在的农村男人一样的难题:娶不到老婆!”

    “出口”这词是被司机师傅口语化地用到找老婆话题上,让我好生佩服,顾名思义是指出国或嫁到国外的那部分姑娘。我喜欢师傅这种幽默。“现在男女比例是120:100,用不了十年可能就会成150:100!”他说的铿锵有力。

    很直白的几句话,他道出了许多社会问题,是调侃,更是现实。这些年我目睹了农村在这一方面的变迁。现在农村的女孩子非常抢手,只要不聋不傻不残废,销路非常之好。问题也出来了,一是女方向男方家里索要的彩礼钱水涨船高,10年前还是2000-3000元,现在已上涨到6万左右,涨了20-30倍(均指普通家庭)。二是骗婚率和离婚率奇高,所谓骗婚,当然仍是骗定金以及彩礼彩,今年春节我回农村老家,就听说一起女方向男方索要了15万彩礼钱,然后失踪的事件。

    而至于司机师傅说的“回流”一事,涉及类似产业结构升级,城市化进程深入,以及生态环境恶化等话题,可谓有利有弊。如果由于不适合居住,不光是生活压力大的单身姑娘们要撤回农村,越来越多的富人甚至白领也会选择到农村,这样的话,农村的产业与人口结构或许就会升级与优化配置。经济或社会改革的核心转到农村。如此,城市里的单身男人增多,也就可能理解成下一轮改革进程的必要代价之一?

    风水轮流转?还是历史的必然?费孝通老先生若健在,肯定对这一话题特感兴趣。

  • 忙碌

    2008-04-11

    最近很忙,很充实。写了一份策划案,给《商界 评论》和《证券时报》专栏各写了一篇文章。对地产企业最近的IPO做了更进一步的分析。

    今天南方日报上一个醒目的新闻是,社长亲自到杭州拜见马云了。实际上省委书记汪洋对马云大加赞赏后,广东各地政府与各界已都开始与马云攀亲了。3月底我写了个短文,称“视马云为‘教父’的作法不可取”,对佛山与中山等地忙着与阿里巴巴接触提出了点个人看法。没想到这几天中山经贸局的D先生专门发邮件来想交个朋友。刚回电话与D先生交流,他说马云确实胃口太大,但他们不会盲目与其合作,要做区别与阿里巴巴B2B模式的BaB。我说BaB听起来挺好,操作起来未必容易。聊了半天,意犹未尽。

    现在的生活状态很好,湘湘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只要两个人互相理解互相支持,没有什么是困难。对了,深圳一个朋友最近做了个券商研报的网站,我在这里为其打个小广告:www.10pe.cn

    附:3月底随性写的一篇短文:

    马云教父角色不可取

          东方愚

          阿里巴巴是成功的,这一点没有争议。但是,如果视其为中小企业模式突围的“教父”或“救星”,就有些夸大其词了。 
     
          马云是个行动主义者,在今年“两会”期间神秘造访广东代表团后不久,就有了实际行动。先是3月24日与佛山签署协议,扶持佛山中小企业的信息化,帮助其拓展销售渠道。佛山之后是中山,中山市经贸局对与阿里巴巴的联姻乐此不疲。
     
          与地方政府联姻,无论对于阿里巴巴的业务拓展,还是当地的产业结构优化,都是有利的。问题的关键在于,视阿里巴巴为中小企业的“救星”是否妥当?

    珠三角的区域优势由来已久,这一点不必赘述。企业在电子商务这一块的发展不尽如人意,也是事实。但却不能反过来说,中小企业的困境源于信息化进程的迟缓。国际原油价格高企、原材料成本攀高,企业的利润被严重压缩,以及品牌意识仍然不足等,这才是企业所面临的窘境。

    这当然不是说珠三角中小企业不必要在电子商务上下功夫了,而是说,由从省一级到地市一级的政府出面,“欢天喜地迎马云”这种招商引资的方式是否得体。政府的高调往往意味着在政策上给予多重的优惠,而这些优惠,是否合情合理,相关部门并没有公布,我们也无从得知。

    宏观上讲,政策优惠的市场化边界在哪里,在阿里巴巴进广东这一点上,必须要搞清楚。这一问题搞不明朗,以后就可能有更多的案例发生,这对于一个地方的招商引资环境,长远来讲未必有利,相反可能造成制度的扭曲或寻租行为的潜滋暗长。

    微观上讲,阿里巴巴与地方政府的联姻,实际上是其在“让跨国公司本土化”的道路上走得更远的一个战略,或者说通过夯实其本土化业绩从而提升其品牌价值之举。尽管财务显示阿里巴巴去年净利增长达340%,但其对未来的持续盈利却不敢掉以轻心:2006年阿里巴巴的付费用户增长率为55%;而2007年财报显示,付费用户的增长率已下降为39%。

    在这种情形下,阿里巴巴有必要对不同级别的电子商务用户进行细分,逐步提高用户转化率和续约率。可以说,阿里巴巴深入广东正是出于这一角度的考虑。

    而对珠三角的中小企业来讲,现在除了应对成本剧增等现实挑战外,更重要的是要夯实品牌的的含金量,然而他们借助阿里巴巴,大多仍会去强化“渠道为王”的理念,这便产生了某种程度的初衷错位。

    在笔者看来,打造一个工业购销专业化的流通体系的目标是好的,推动中小企业普及和应用电子商务的想法也是好的,但是却不宜将阿里巴巴给神化了,投入与产出上,要精打细算,纳税人的钱要用对地方。同时要谨防中小企业的单打独斗,哪怕是品牌企业。否则就会出现“政府花钱为企业分化埋单”的双重谬误。相反,要从产业集群的角度出发,从优化当地产业结构的大局出发,其次才是渠道的延伸再延伸。

    还有一点必须引起注意的是,佛山和中山都与阿里巴巴联姻了,在公开报道的一些措辞中,“各自为政”的苗头出现。这固然是竞争的表现,但要注意分寸,这不是在街头“拉客”,这是在为产业结构优化而设计,同在珠三角城市群,合作意识也不可缺,否则马云会躲到角落里“偷着乐”———双赢成了单赢,联姻的味道就变了。

  • 19岁那篇自序

    2008-04-08

    昨天跟河南S报的Q女记聊天,聊起写字,她说,做新闻让人的感官细胞麻木,除了做深度报道还能一展春秋笔法外,其它的文字,干瘪。财经新闻更如此,它诱惑人们去追逐财富,到最后可能发现从零又回到了零。还是一个人写给有感而发的文字鲜活,真切。

    不过,包括Q,包括我之前提到过的、见过的许多朋友,报章上写的文章严肃,甚至有些枯涩,但他(她)写的散文,随笔,却是非常温婉,非常有味道的。

    前几天看到理财周报一位朋友MSN签名是“不当文青好多年”,愣了一下,当年的我们,不少人都是所谓的文青啊。事实上就像“光年”是距离的单位一样,“文青”更是一个时间的概念,或说一种情感的状态,我们都有过某个阶段,或我们总不时会有时段,抒发感情,或追忆,或慨叹。

    晚上要给一家杂志写个财经文章。想起来“文青”一词,想到了什么,哦,我翻到了当年,自己大学三年级暑假,那个不满20岁的学经贸专业的小男孩儿,为自己大学时一本文学小册子写的自序。

    我一字一句读了。读后,先是笑了,然后脸又绷紧了。笑是因为觉得那时的自己的可爱与热烈,绷紧,是因为现在与那时对比一下,自己变得懒了,变得对情感有些冷了,变得玩世不恭了。失去的,捡不回来。但自嘲一下,还是有些许效用的。

    附: 大三那年,那篇《自序》:

          我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娃,至出来上大学,我在农村整整呆了十六年零十个月,然而正是近十七年中耳闻目睹的点点滴滴,与我后来的都市生活交相辉映,使我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纯朴,更使我深刻地体会到农民的处境并没有像媒体宣扬的那样蒸蒸日上,与此相反,追逐权势与金钱的“理念”却正在向农村渗透,侵蚀。

          我又是不安分的。不甘于一味地呆在象牙塔中,总是忙里偷闲地伺机窜了出来。同学们还沉浸在吟诵哲学的美妙韵律中,我已在某公司兼了职。苏格拉底把哲学的使命限定为“认识你自己”,我想,对社会的真切体验才是认识自己的唯一佳径(从这种意义上来说,我是一个现实主义者)。社会是个大熔炉、大杂烩,从当初的眼花缭乱到后来的摸出了点道道,我这中间经历了许多;回头看时,辛酸渐去渐远,只成为生活的点缀,唯一使我庆幸的是形形色色的经历(或许这种经历很浅薄,原谅我现在不足20岁)铸就了我“冷色思考”的一面性情。我不守旧,但不沉溺于潮流,我喜欢热现象后的冷思考。

          思维上的“冷色视角”只是认知世界的一种方式,与情感无关。但令人始料不及的是,我是个性情中人。梁晓声说他很崇尚理念,只因他是性情中人。他给“性情中人”下的定义是“较难本能地内敛自己对人对事的态度、立场、观点”。这定义下到我身上最恰当不过了。正是由于感情太过奔放,我的爱情便在转瞬之间离我而逝。四年不曾相见的初恋情人斐已为人妻,有时仍会回忆那时的朦胧与凄然,因此最珍贵的是她让我领略到了“缺憾美”;壬午年初与潇四十五天的热烈之后是痛苦的分手,直到如今还有几分想念她,而我分明从她温柔的姣容之中读出绝情,庆幸的是,绝情中饱含着“理念的定力”,这是梁晓声先生所缺少的,更是我所缺少的。

          内心是热辣的,视角是冷冰的,这是我的脾性,也是在朋友呵斥我扑朔迷离后,我审视自己发现的症结所在。或许这种性情注定奋斗途中有许多孤独,就像出生于十九世纪末,从小体弱多病,终生漂泊的拉丁美洲艺术家塞萨尔•巴列霍,1923年他几乎身无分文地流浪到巴黎,在思乡、孤独和贫穷之中度日,1936年西班牙内战爆发后,他以无名艺术家的身份讴歌这场以弱对强的悲剧性战斗;1938年与被屠宰的西班牙共和国同步,巴列霍死于神秘的高烧。直到六十年代,他所倡导的深刻的人道主义、饱满的激憎才开始被世人认识。

          我的随笔与散文当然达不到巴列霍艺术的高度,但我始终认为,独立性(即“冷思考”)是一个真创作者最优秀的品质,而潮流则是创作者最危险的敌人;潮流抑或为新,但常成为浅薄者的庇护所。诚然,保持独立则需要有实力与勇气,还有“定力”。现在是一个“拷贝”与“克隆”近乎疯狂的年代,也是一个崇尚炒作的年代,但我想,总不至于我们的喜怒哀乐也需套公式般去仿效谁吧。

        一堆的唠叨,字句都是我真心的言白。我集子中的每一篇随笔与散文都是我不同阶段身心历程的真实印记,一点一滴地累积而成。朋友们老早就催我完稿,但我一直拖拉至今,有点对不住的感觉。但每当想起我的集子是我真实感受的记载时,我就会对卧轨自杀于山海关的抒情诗人海子生活的年代里那些一再以仿效对死亡的体验、对痛苦的体验、甚至对绝望的体验而走红的所谓的“先锋诗人”鄙夷不屑起来,于是,便坦然了许多。



  • 我家旁边的东山湖公园,风景很美。这是今天下午的一张照片。

  • 下周六,4月12日与13日晚8点,话剧《暗恋桃花源》,在广州黄花岗剧院上演。

    袁泉没来,替她的是孙莉,黄磊的老婆,所以说,这叫夫唱妇随。据说,这对夫妻被称为舞台下的“中国演艺界第一美好家庭”。

    演出:中国国家话剧院、台北表演工作坊剧团
    编导:赖声川 
    主演:黄磊、孙莉、谢娜、何灵、喻恩泰

    演出链接:这里

  • 尚,市

    2008-04-04


    4月3日,少林寺方丈释永信接受李湘采访时说,少林寺永远不会上市。

    这张照片很有意思。更好玩的则是媒体,描述李湘采访时的花絮----释永信面对李湘,老是脸红。李湘发问:“方丈,您看手机呀,是不是又有什么接待任务了?”“没有啊,我看看时间!”此时,释永信的脸比较红。“我发现,方丈有时候很害羞,因为脸都红了。是这样吗?”面对李湘追问,释永信的脸更加红了。

    这是个全民娱乐的时代。围绕释永信的访谈,其实都可以用一个标题统起来,即《尚,市》。“尚时”的谐音是“上市”,李湘也问了这个问题,释的回答依旧,少林寺不是企业,永不上市。

    上次我做了少林旅游集团有意上市的新闻后,河南方面有人打电话过来,拿广东省委宣传部的名头相恐吓,不让继续报道。这种小儿科的恐吓很可爱,但也让人不爽,我当天随即继续跟进,给河南登封政府有关部门,以及少林寺有关部门打电话,不过打了个幌子,称有香港朋友想投资少林寺,但还想要回报,怎么办?

    结果出乎意料。有一位官员和少林寺一位部门小领导在电话中讲了很多。包括融资的一些事,包括少林旅游集团、少林寺与政府之间的资本利益格局,等等,甚至后者听到有人要投资,就想,自己如果牵线,不是可以拿提成吗,于是还给我说了他的姓名,手机号。诸如此类。

    事情明了了,我却不想报道了。模仿释永信的口气来讲,永不报道。一来再报道就是潜规则层面的东西了,报料再猛,充当皇帝新装中那个小男孩儿的角色,也是不尴不尬,意义不大。二来,包括释永信在内,以及少林旅游集团等,其实都是一枚又一枚的棋子,特别是电话中吐露实情的两位人士,他们都是善良的棋子,我不想去伤害他们。说白了,有些事情不能太较真。

    链接:李湘采访释永信

  • 套中人

    2008-04-02

    看到标题“套中人”,你首先想到的是什么?不会是股票被套牢吧。哈哈。境由心生,娱乐和艺术元素不能因股市持续暴跌而被抹杀啊。图为在4月1日的北京服装展上,法国时装设计师皮尔·卡登的秋冬装展出。来源:星岛新闻网

  • 因为2月27日许家印在广州媒体的大手笔广告投放,开始关注他,关注这个被媒体称为“有望成为中国内地新首富”的老哥。

    我最大的兴趣点是,许家印那么注意外部形象,却在2006年被爆出2005年是广州的欠税大户,拖了一年至2006年9月仍欠2800万元。从这一点足可见恒大当时资金链的紧张。不过更为令人叫奇的是,恒大又能在2007年初平步青云。实现这一步,恒大靠的是投行,投行要包装它到香港上市。而投行不是来烧钱的,他们对恒大的资信、模式不可能不了解。所以,只有一种解释,趁着2007年楼市股市那么牛气,捞一把就走。

    我之后查找了大量资料。实际上香港联交所网站上公布的恒大招股书就有谜底:投行的对赌条件很苛刻,退出机制很稳妥。

    3月初想做这样一篇文章,期间还问了几个恒大金碧的楼盘。想撰文勾勒一下投行的思路以及恒大面临的危机。20号那天突然有消息称恒大中止上市,同事发短信告诉我时,我想恒大要变脸了。不过,22号那天正好到京参加一个考试,没能来得及马上着手写这一文章。

    31日,《财经》抢先用4000多字的篇幅报道了恒大。《财经》报道的内容,与我之前收集的材料几乎无异。不过,他们用一种惯常的硬姿态,来给许家印定性。比如,“现在,许家印需要面对的,是赌局结束之后的一片狼藉——4580万平方米的土地储备(大部分还在等待开发);111.334亿元的银行贷款及其他借款;近10亿美元(约合70.4亿元人民币)机构投资者借款,以及至少在25亿元以上的拖欠土地出让金。”“恒大地产却在最后一步遭遇市场动荡、泡沫破裂,既可以说是运气不好,也可以说是为一场赌博付出的代价。“

    许家印就这样完了吗?不会。按照他的玩法,他会再折腾一把的。恒大地产是地产冷热边界,一个活生生的资本样本。

    链接: 土地豪赌未完成 许家印由云端跌入谷底
  • http://www.mrzhang.com/blog/uploads/200804/01_080515_fang.jpg又看到有媒体以偏概全、见风就是雨了。正好前几天看到一起退房事件。有所感,索性就评了几句, 见今天的中青报。

    那么多其它性质的退房事件不关注,倒是替有关部门义正辞严说起话来了。做常规新闻,媒体也要当心被当成枪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东方愚 4月1日 中国青年报
    http://zqb.cyol.com/content/2008-04/01/content_2125616.htm

    日前一则《深圳房价下跌资产缩水业主欲退房》的新闻被坊间热议。据报道,由于部分开发商调低楼盘售价,导致先期购买的部分业主房屋资产缩水,一些业主于是提出了退房、赠送装修或车位、减免物业费等要求,对此,深圳市国土局等有关部门表示,房价下降不能成为退房理由,对业主这种“降价补偿”行为不支持。

    想必这一报道令许多开发商很“欣慰”,哪儿有因为房价下价就要求补偿或退房的理!但日前广东官方公布的数据显示房价确实是下降的,比如广州国土房管局3月26日公布的报告显示,2月份广东楼市继续“量价齐跌”,10个区新建商品住宅房交易均价每平方米9303元,成交量仅为23.12万平方米,同比下降69.4%。在这种情形下,上述报道很容易让读者特别是省外读者认为,广东这种业主要求“降价补偿”甚至退房的形象是一种普遍现象。

    个案被传媒放大,很容易被误以为是普遍现象。事实上有关“降价补偿”的话题,我们必须搞清楚几个细节,一是降价行为是不是普遍行为,二是,要求降价补偿的业主数量占比是多大,第三,对于现在因为开发商无限延期交房等违约行为造成的业主退房要求,我们是不是也应当重视起来?

    前两个问题我们毋需赘述。广东市场上之前盛传的“大跌”“雪崩”,之后都被爆出是个别开发商一些特别楼盘的促销活动,比如之前称东莞房价“雪崩”,源头不过是原先给银行员工团购的房源拿出来按原定的低价销售而已。同时,对于要求“降价补偿”甚至退房的现象,据了解,也是少数业主的情绪化行为,笔者接触到深圳金地梅陇镇二期的两位业主,对于三期的低位销售,他们觉得这种行为很正常,倒是觉得个别业主呼吁团结起来要求补偿或退房的行为“很可爱”。

    事实上,第三个问题往往被我们所淡漠。即现在市场上开发商延期交房几乎成为一种惯常现象,近两年因开发商延期交房导致业主上诉维权等事件层出不穷。问题的关键是,事件发生后,要么是开发商已在之前的合同上做了猫儿腻(比如有的开发商在拟定的商品房预售合同中,把延期交房应当按照房款的万分之一赔付,偷偷改为按认购金的万分之一赔付),要么就是业主维权的渠道不畅,颇费周折还未必能争得权益,要求退房吧,开发商说绝对不可能。

    去年开始延期交房的事件多了起来,或许与楼市进入交易清淡盘整期,以及因通胀因素建材价格攀升有很大关系。开发商与承建商等市场主体在利益分配上容易出现纠纷,工程进展受到影响,笔者调查到广州聚德南路某楼盘,承诺给业主2007年10月交楼,后来说要拖到今年5月底,现在却又因为与承建商官司,至少要到7月底才能“看情况再说”,这种情形显然是恶劣的。

    事实上,无限延期交房导致的业主希望退房现象,有关部门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业主在与开发商的交涉中,由于话语权重悬殊,往往是耗时耗力却不了了之。这一方面凸显市场各主体的沟通渠道出了问题,另一方面映射出原先一些小开发商想利用“地产牛市”捞一把的愿景在遭遇地产寒冬后资金链出现紧张,从而不断侵蚀业主利益的真实面目。

    高位买了房也就认了,然而却远不能按合同约定期限入住,着实冤枉。有关部门必须改掉之前轻慢的姿态,区分清楚两种情形——对于只是因为房价下跌而要求补偿或退房的行为给予温和教育与劝阻,而对于开发商违约、无限延期交房等原因造成的要求补偿或退房行为给予充分重视并着手调查处理。
  • Change

    2008-03-30

    链接:本期PDF下载  翻译地址

  • 极端的醒悟

    2008-03-28

    “你那里只是一半食谱,另一半在我这里”,“那种蔷薇开的时候,要么是全红,要么是全白”,“甘蔗一头是甜的,一头是苦的,你先吃哪头?”

    这分别是张一白导演的电影《双食记》《好奇害死猫》《开往春天的地铁》里的台词。你知道了,张一白习惯了用极端手法描写人性。他想用压抑来描写轻快,他想用死亡来刻画幸福。所以,看起来,很残忍。

    今天才看《双食记》,实际上是因为主演江一燕,一个乖巧80后女孩,在《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的凄凉中,让不少人抹了好多把眼泪,记住了她。不过张一白高明就高明在,在《双食记》中,江一燕饰的COCO在历经一幕幕残忍后,影片最后以焕然一新的清爽,说,生活还要继续。

    江一燕在她博客中也对这一场景很感动。她写道,导演如此安排,或许是就像张爱玲当年在所有的爱恨睛愁之后,很悲怆但非常深刻地说,“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我喜欢张一白,是因为他的手法的统一,将极端进行到底。其实《开往春天的地铁》也不是悲剧,尽管让人产生一丝抑郁,但他的音乐一直是非常轻快的。手法统一,对演员风险的偏好也始终如一,《将爱情进行到底》,他看上了徐静蕾,《开往春天的地铁》老徐继续上马,而《双食记》她选用江一燕,江同学简直是老徐的当年的翻版,一笑一颦都很相似,如果着实要比的话,后者的情感更富足一些吧。

    张一白想让观众明白的都是常识,要诚实,要本分,要自信,要快乐。问题就在于物质社会,我们可供选择的所有的所有,太多太多了,于是迷茫,或者贪心。所以,他要极端,《好奇害死猫》和《双食记》里,都要死人。如果用极端的死还唤不来对常识的重视,要么是神经质,以悲为乐,要么是出家人,看空一切?

    作家洁尘曾在博客里质疑《好奇害死猫》的逻辑,洁尘说,一个作品可以反现实逻辑,但在很大程度上要遵循人性逻辑,《好奇害死猫》在这一点上立不住。我想,这或许只能说明,洁尘的较真说明,她是个温情的女人,可是,现在,很多时候,很多人,在关键时候,淡漠亲情、背叛爱情、怀疑友情。

    自己沉睡不醒,他人又怎能教得你醒悟之道。这便是我们的劣根性。

    链接:《 双食记》BT下载    江一燕博客

  • 本对花边新闻没什么兴趣,不过今天看到网上一篇义正辞严批评央视主持人张宏民办生日宴的文章,顿时啼笑皆非。我复制过来一段话:

    “央视主播张宏民作为社会的形象性代表出现时,他的好恶取舍已经不是个人行为,其自身形象已经“社会化”了,演变成社会价值标准和审美情趣的象征。耗资20万的生日宴会,不仅是一种铺张行为,更是一种炫富心态,容易造成负面影响。”

    真是哭笑不得。暂不说张宏民生日会怎么会有人“偷拍”,就拿无数网站和媒体拿来做讨论,批评者甚至上纲上线,就已很荒唐了。没看到自己仇富,倒骂起“炫富”了。记得几年前克林顿来中国,几个民营企业家花大钱与其共进晚宴,都是很正常的事。倒是张宏民为自己庆个50岁生日,收个红包请喝个酒,就成靶子了,委屈没商量。

    我们常说,“倒挂”成为中国一大风景,收入与CPI倒挂,利率政策与美国倒挂,股市跌的惨到AH股股价都要倒挂,大众及传媒对社会问题的视角也是倒挂-----该严肃的东西非要娱乐化,而像张宏民生日这种本该娱乐化的事,却非要严肃化,何苦!

    正可谓“只准克林顿蹭饭,不准张宏民庆生”啊!

    链接: 事件回放
  •  3月27日 国际先驱导报、南方日报

    资本市场从没有过真正的同股同权,与其让中小投资者到风险奇高的创业板市场再受折磨,不如提高投资资金的准入门槛,让富豪们先去拼一把,头破血流也罢,你死我活也罢,等配套的监管制度完善了,再慢慢降低门槛,未必是坏事。

    “创业板”成为近段时间资本市场高频词汇。这源于监管层明确了创业板上半年定会推出的心理预期。尽管监管层在创业板推出时机上略显疑虑,然而基于中国资本市场承载的超出其原生意义的“额外责任”,创业板现在推出也就“正当时”,而且“不会对主板市场造成冲击”。现在的问题是,创业板推出后,将会成为“中国的纳斯达克”,还是另一块弱肉强食的阵地?

    据东方早报报道,优酷网、篱笆网等国内一些二线互联网企业近日在受访时均表示,未来上市不会选择创业板,将首选纳斯达克。无独有偶,不少券商也对创业板比较淡然。事实上,将创业板视为“中国的纳斯达克”,有一厢情愿之嫌。一是我国证券市场基于一个相对独立的政策环境下,无法与纳斯达克这一开放的市场与制度平台相比较,二是创业板的监管制度料远无法与纳斯达克相比──纳斯达克上市的企业,如果发布不实信息或财报没有按时发布,就会面临摘牌危险,NEC和戴尔都曾险遭摘牌,A股市场有这种可能吗?

    换言之,我国的创业板市场现在所浸淫的“父爱主义”色彩比较浓烈,这便为热钱提供了疯狂投机的土壤。初期整个创业板的融资额只有一两百亿,在“创新”的金字招牌下,市盈率这一概念定会被边缘化,大资金的话语权高于一切,对于盘子超小的创业板企业来讲,很容易成为被爆炒的对象。

    在这样一种情形下,有人建议创业板实施“T+0”,认为如此的话,中小投资者“快进快出”,风险要小的多。这种建议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却显然甚为学院化。笔者认为,将投资创业板的资金准入门槛提高,比如至20-50万元,倒是比较干脆的作法。让“一部分人先炒起来”,远比隔靴搔痒、三番五次地进行所谓的投资风险教育要强得多。

    有人认为这不是建议创业板成为“富人俱乐部”吗?此种嫌疑肯定有,然而这未尝不可过渡期的一种尝试。一方面让这些闲余资金充裕的富人们去作投资示范,另一方面,监管层再学习纳斯达克,作一些制度些的变革或尝试。

    比如提高信息披露的密度和频率,可规定定期报告或每月一次等方式,创业板上市公司对高管的非财务信息进行定期披露,诸如违规违纪行为、最新成果及专利情况,持股情况等。至于全流通则应重新考量,因为为风险投资提供了平衡的退出渠道可能会让投机热钱更疯狂。此外,监管部门必须对在创业板市场上的违规行为进行严厉惩治,特别是谨防热钱给一些皮包公司贴上“创新”的标签而蒙混上市,如若有类似事件发生,直接追究其刑事责任。

    A股的违规行为层出不穷却得不到应有的制裁,创业板想拷贝纳斯达克的机制也就成了单相思。据悉,创业板开设后,入市的投资者都要与券商签定风险揭示书,亦即风险自担。在笔者看来,与其用这一形式来表示投资者“权利均等”,不如暂时直接通过设定投资门槛来硬性规定“创业板不是人人可以炒的”,这至少是保护中小散户权益的次优选择。
  • 勇气

    2008-03-24

    得知小湘没事了,在医院走廊上的我有意向窗外看去,泪水已夺眶而出。

    我们在这一年的3月经历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灾难。到今天,一切都挺过来了。这个月过的很辛苦。还好有一些一直给我们支持的朋友,特别是军区的W兄,让我欣慰、感动。

    这个月许多事情交叉在一起,以至于我昨天从北京赶回广州,觉得飞机飞的慢得要死。有的时候情绪较坏,正好有人惹,就宣泄一番,其实现在想想不应该的。后来有一周我天天往医院跑,然后就是安慰小湘,不要担心,一起都会好起来的。一直到今天上午,看着她要虚脱了而不能进一粒食,我的心都要碎了。我给她讲故事,讲脑筋急转弯,问她有没有听过猪都没有听过的故事,她笑一下,表情给我一瞬间的安慰,随即恢复痛苦状。但我要坚持给她鼓励,给她笑容。因为,我知道,当雨过天晴,我可以毫无顾忌大哭一场,但现在,一定要挺住。

    总有朋友有网上问我,现在你的博客更新怎么很慢了、文章也不怎么写了,调侃的内容更是少见了。我都没有回答。没有什么比亲人的健康更重要的事情了。如果可以换位,我愿替他们全部担承。还好,事情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糟糕,一切都好起来了。而对我,无论是当初穿梭在郑州和青岛间,还是北京与广州间,都是磨难而已。我欣慰的是,我给了亲人以振作,以勇气,他们最后反过来更加促进了我对生活的勇气。

    孔庆东在《生活的勇气》一文末说,“要我们给普拉东诺夫一个安慰或者是出路,我想大多数人不会劝他自杀与堕落。我们不能免俗,大抵还是如鲁迅和奥斯特洛夫斯基一般,劝他振作,激他勇气,励他燃烧。这是我们给自己壮胆的一贯良方,也是躲避生活的最佳迷彩。”

  •     周五在飞机上翻读随身带的林行止先生一本旧集子《我读我在》,发现林先生是个比较严重的大男子主义者,他在《专注赚钱 发达之本》一文中写道:

        “一般人将宝贵的精力消耗于种种烦琐的、与积累财富无关的杂务上,比如研究狗马经。追读‘怡情养性’的文章和为爱情而爱情的小说,追看电视肥皂连续剧;如果你的太太不能为你分忧,你还得定期交租或供楼、缴交电费水费、支付信用卡账单、为儿女补习功课……即使一个有自信、干劲和勤奋品性的人,这些琐事已足令他穷于应付,公事之外的纷繁杂务,很快就会弄得他筋疲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