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广州一晃将近十天了,回头看看,过的真是快。刚来的几日内,我像走亲威或串门一样与广州众媒体的一些朋友见面、聊天,收获连连,谭姐的风采果然名不虚传,六月份在北京的时候朋友们的揣测也算应了验;与田兄和小屈一见如故,我们从娱乐谈到“被边缘化的新闻人”,无所不谈,不亦乐乎;与唐兄是在中山大学边走边聊的,他只大我一岁,但是无论与学识还是处世上,都要胜我一筹。而与张大哥的见面,更让我对他钦佩不已,他竟然是19岁大学毕业的,二十出头的时候事业上已小有成就。。。。。。
广州以闷热著称,这一点我是彻底领略到了。前两天广州气温超过37度,地面温度超过55度,对于我这位“青岛来客”而言,会是多大的考验!不过我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也没有觉得特别难以忍受。广州饮食我挺喜欢的,清淡为主,早茶也挺有味道,最重要的是,广州这边不像北方一样注重“酒规则”,比如非得喝到吐为止才说明你够男人一样。所以我特别喜欢广州的靓汤,凉茶自然是经常喝的。
广州的治安没有外省想像的那么差。后来我们常说,广州的治安其实被妖魔化了。特别是网络这个东西,有时候就像个哈哈镜,把事情都能搞歪了。当然抢包的事情也是经常发生,据说在南方报社门口还有记者被抢。但肯定不是天天有砍手党肆虐.
广州人不怎么排外。就算你一句粤语也不会说,没关系,大家伙儿会马上改说普通话,这一点上海人就不那么容易做到。同事们说白话其实不难学,每天晚上看粤语新闻和电视剧,三个月保证可以成为半个白话通。我学语言的天赋不够,来了十天了,才学了那么三五句,惭愧。
最近天天都在培训,前两天到番禹户外拓展,挺好玩。没有机会上网,更没有机会写文章,“东方愚”这个名字正在慢慢地被淡忘。其实仔细想一想,无论做什么,所谓的“名气”都是虚的,特别在网络盛行的年代,虚的东西会更虚。当初做评论刚有那么点“名气”的时候,我还真有自恋过,现在想起来是多么地可笑。换句话来说,我们不过是在做一份“job”而已,把它做完、做好就够了,没必要再关注或畅想别的什么了。
感觉自己心态有些老了。户外拓展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反应与应变能力与逊色于刚毕业的本科生们。甚至与已在南都工作过一些时间的一位记者聊天,他说我的口气与思维方式更像一个老报人。“老报人”这一称谓我自然不敢当,但是你要跟我谈什么“新闻理想”,我会觉得很空洞甚至有些反感的,我只是把它作为一个职业,一份工作而已。
田磊不喜欢那些有些愤青的口水评论,他更愿意记录些什么。我也常对朋友们或自省说,我们看见的事物尚且可能是假的,何兄是呆在屋里乱评一通?这也是我毕业的时候没有选择继续经济评论而是选择做一位财经记者的原因。我们缺少的不是信息,而是探索事物真相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