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和澳大利亚的那场球赛结束,也就是黄健翔有些“神经错乱”的时候,,几个朋友同时在MSN上给我发来信息,大都是对黄或褒或贬的,只有邓兄的话很特别,他说:“明天(其实是当天),黄健翔将成为举国焦点,后天,国内的时评家们又要以此为由头大作特作文章了。”
你现在百度一下“黄健翔”,搜索结果有两百多万条,几天前还远低于这个数字,就因原本很乏味的一场球赛尾声时的高潮,“黄健翔”这一名字的传播频率更宽更深了,褒贬不一,众说纷纭。我理解亿万球迷的心情,但是口水吐多了,会不会觉得有一丝口渴吗?
再往前则是“钟伟事件”,一句话说的不好听了,大家伙儿就一起上来围观、拍砖,甚至又一次提升到中国经济学家良知的层面上来。我觉得国内这样的事真的挺滑稽,特别容易上纲上线,而且少则三五个月一轮,多则两三年一次,来一次集体大讨论,结果呢,发财的照发,发福的也从不会落伍,扬名的更加八面玲珑。我倒不是在为钟伟辩护,只是觉得这么一类事的着实可笑。
如何看类似的事件呢,如果套用社会学家孙立平“上层寡头化,下层民粹化”的说法,显然不太合适。但是现在舆论质疑与批评的技术含量太低,这却是铁打的事实。就像邓兄所道的黑色幽默一样,黄健翔再猛烈些、钟伟再别致些,时评家、网民们甚至媒体们会更喜欢。这是一个泛娱乐化的年代。
最近事情多,没写什么文章,觉得非常轻松。回头看看以前写过的几十万字的东西,不脸红是假的。也曾像个小丑一样站在愤青的行列中不亦乐乎,也曾像个白痴一样道貌岸然般振臂高呼,丢人显现不说,更让自己变的非常浅薄。我们把一些公众人物当作玩偶评头论足的时候,或许真正充当了玩偶角色的,正是我们自己。这才是最可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