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识积绽是精英寡头的法宝之一

    2006-02-23

    晚上在信箱一下子取到了南风窗、中国新闻周刊、商界-时尚等一大堆样刊样报,虽然发在上面的我的文字只有寥寥数笔,但因为我原本就喜欢看这类杂志,所以从资源配置的角度来说,也算是一种“帕累托优化”了。读到孙立平老师《中国进入利益博弈时代》一文,他说“中国的精英寡头问题之所以凸现出来,与其说是由于其自身的强大,不如说是由于其他群体的无力状态”,这引发了我的一点小小思考。

    读一些大家的文章,一百人可能就会读出一百种味道来。比如林行止的政经随笔,有些人求之若渴,有些人却离而远之。再比如德鲁克的《旁观者》一书,有朋友读起来津津有味,可我却觉得乏味无常(所以原本答应给华章图文写的书评,也因此搁浅,白女士又寄了数本书,都因故没未写,实在惭愧);又如昨天我在博文上提到的,许多人视许知远为70‘代言人,但北京一位大哥却从不欣赏其文字,称许抑或不知自己何所云。

    再度揣摩,这位大哥的话不无道理。我常到熊培云兄的博客去学习,不过他上期在《南风窗》社论中《吾民吾国,上下求索》一文,建设性有些不足,磅礴与大气依旧,但深刻性与他的其它作品相比,略有不及。文末所道“今日中国之改造与建设,并无一揽子方案,任何单一主义与学派都不可能开出医治中国社会千百年来一切沉疴的偏方”,就是这个味儿。当然,任何一名作者,都不能保证每一篇文章都是精品,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常到熊兄的网站去取经。

    这样一来,茅于轼老师《制度经济学与人类进化》一文,我扫了一眼,就翻了过去。。还有许多。所以与其说我一晚上看完了三五本杂志,倒不如说甄选了三五篇精品文章吸取了其营养。我常认为,一份报纸,一本书,只要有一篇文章可以细细品味之,这本书就有买的价值。所以对于我类似张柏芝新片《超级购物狂》中的”癫狂性“买书行为,有朋友常问我先前的读完了没,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马上搭话道:“读完了。”

    回过头来再看这些大气、但可读性并不强的文章,从整体上来讲,它们是很受欢迎的,即使许多时候大家伙儿是冲作者这个人去买这本杂志或书的。换句话来讲,文章虽不十分地上乘,但并不影响其知名度与销路,另外稿费也不匪。这个时候,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态度云评价呢?想必痛斥者一定有的,然若作为一个理性人,更多地应当看到文章背后浸淫的知识积绽的成份;通俗点儿来讲,有一天你名气如日中天了,也可以将二类作品卖个高价钱,但如果今日不虚心与勤奋地积累,届时也将是无源之水。

    而对于文风,法制早报的崔君前天在我新浪博客上留言,说我随心的小文抑或比看起来宏伟的评论更有感染力。确实是这个理儿。张五常在《随意集》中说,最直观、最淋漓尽致的表达,便是最漂亮的文风,即使看起来平淡了些,但并不影响其感观色彩与美誉度。这又让我想起来最近的闷事,写时评一年半了,现在不时感觉写不出来了,倒不是殚精竭虑、无话可说了,而是觉得不能老像原来一样,去沿用一个既定的模式、一种“普适”的口吻了。对于这一点,鄢烈山老师也曾撰文说,时评风格得转型,时间是马上。我今天写了一篇关于农村金融的,遗憾的是并没有突破先前的牢笼。

    当然,任何事情都不可能一蹴而就的。有读万卷书之想法的人值得赞许,但是那远不及一个每天坚持读30页书的人更有资格赢得尊敬。读书与思考应当是一种习惯,而不是频繁的即兴宣言。就像潘石屹前些天高兴了,于是去演电影,但他回来后马上做他的SOHO远景规划,他比谁都清楚哪厢是生活的佐料,哪厢是事业的常态。梅婷在拍完《阿司匹林》后对记者诠释道,“爱情就像阿司匹林药片,治标不治本,只能缓解暂时的疼痛。“这话换下关键词,也正适合男主角潘石屹--电影就像阿司匹林药片,只能令老潘暂时愉悦,然他情感的支点仍旧是商业地产。(东方愚2月22日深夜胡思乱想中)

发表评论

您将收到博主的回复邮件
记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