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所说的思索,是那种严肃意义上的深度思考。所以把度假、思索、娱乐三个词摆在一起,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矛盾的。因为度假本来就应当以娱乐为主,如果太过严肃了,或许就会有些不伦不类,身体与心情也不至于那么轻爽了。

    然而我克制不住自己思索的欲望,或者说把握不好严肃与活泼的界限。回到农村老家几天了,虽说少不了与父母一起聊天、乐呵,但脑子中间总是飘着不少符号。央行贷款利率提高了,从27日新闻联播看到这一消息后,我又关注了第二天的经济信息联播、传媒广场,还有从网上查看各纸媒的跟踪报道(拨号上网),向几位朋友、购房者问询对加息的看法,甚至原来承诺这些天要消停一下、不再写字的,却明天还是禁不住对央行加息评说了几句。

    其实我觉得,只要选择了喜欢的生活方式,至于传统的界线什么的,都应该让它们统统见鬼去。虽然余秋雨曾说过,欧洲人度假是把手机、电话关掉,完全地融到休闲中去,而中国人则是工作假期不分,原来外出度假的,可能往往在这段时间中安排拜访商业伙伴、政府要员等(大意),但余其实是在批判一种鱼目混珠的生活方式,对于普通民众来说,大不必非得分出个四五六来,只要自己喜欢,做什么都未尝不可,特别是年轻人,“拘谨”一词不应当存在于自己的辞典当中。

    河南的天气近来特别闷热,这两天已是三十四五度,正好是青岛的两倍多。刚才给哥们打电话,他人已经钻到被窝里了,而我还光着膀子站在风扇下吹风呢。电视也没什么可看的,前两晚揪着一部名字叫《谷穗黄了》的电视剧看了几集,名字与《桔子红了》有些像,许多情节跟《大染坊》有些雷同,但整体来说还是挺不错的。今晚看第13届大学生电影节颁奖晚会,我觉得最“幽默”的莫过于主持人撒贝宁了,就凭他“为理想的翅膀插上了梦想的翅膀”这句台词,就够大家伙儿娱乐的;而幽默过头的,要数孙海英了,反正我硬是没看懂他故装深沉胳膊抬抬放放究竟意欲何为,而最容易被忽略的,应该是夏雨了,虽然自始至终没有上台,但是他的一身休闲黑西装、猛一看像光头的形象,即使坐在台下只被给过一次镜头,足以让我逮个正着了,可爱。

    又在胡扯八扯了,推荐两个我喜欢的东东了。一是白岩松主持的《中国周刊》,想来许多朋友都喜欢看,我在这里特指的是他主持这一节目的思维视角,与分析问题的逻辑方式,仔细推敲一下,会有新发现的。二是FT中文网的社评,今天下午我读其今日社评《中国加息只具有象征意义》不下三遍,文章并不是什么经天动地的宏文,但是其文章风格却非常值得去咀嚼与品味,特别是媒体圈与财经界的朋友来说,千字文写成这样,我想基本上已经到家了,我也无法用简洁的语言概括其特质,但是拿我今天发了第一财经日报上的加息评论来说,文章功力离其三分之一还要远一些。

    我的生活观是,无论身在何处,都应该以细心的姿态、学习的心态去审视、品味、捕捉、咀嚼身边事,哪怕是身边小事。换句洋气的话来说,思考与娱乐不是相对的,而应当是协同的,哪怕是在度假,在农村度假。

    附:FT中文网社评《中国加息只具有象征意义》
  • 文/东方愚  刊发于4月29日《第一财经日报》

    中国人民银行决定,从2006年4月28日起上调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金融机构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调0.27个百分点,由现行的5.58%提高到5.85%。其他各档次贷款利率也相应调整。金融机构存款利率保持不变。(新华社北京4月27日电)

    房地产业素来被视为是受宏观调控影响最大的行业之一,其市场走势自然倍受瞩目。笔者注意到,央行加息的消息一出,各界特别是一些专家学者一片拍手称快状,房地产商潘石屹也在博客中称“央行加息让我们都长出了一口气”,那么普通民众的状况与反应呢?

    拿按揭贷款的普通购房者来说,加息对其的影响并不算大,4月28日前签定购房合同的,加息一般从明年元旦才开始,而4月28日之后购房的,每户每月多还的贷款也不过十元、几十元。然而要知道,对大多数将购未购的消费者来言,加息对其心理预期的影响远大于多还贷数字的影响;换句话说,加息可能加重房地产市场上各方心理预期的失衡现象。

    其实关于此次央行加息的消息,坊间早已流传了半个多月,传媒界、房地产商们,都在扑朔迷离的情景中或观望,或猜测,或未雨绸缪般地寻找对策。正如潘石屹所言“这几天我接触到的房地产发展商都在焦急地等待着”,我想,作为乐于追逐利润、善于规避风险的房地产商们来讲,他们“等待”之余,更有一套或几套应对方案,无论政府将用行政的手段还是经济的手段,他们都会趋利避害。

    相比之下,普遍购房者或潜在的购房者无论在政策信息获知的时效上,还是渠道上,都处于明显的尴尬境地,即使央行此次加息会使房市上的虚火不再烧的那么旺,但是很多时候消费者们可能已经产生了一种“逆向选择”的心理趋势,即对新一轮加息潮的担心甚至恐慌,他们不但没有暂缓买房,而是纷纷提前出手。经济学常识告诉我们,“逆向选择”问题往往会导致道德风险。普通民众对房产市场走势的把脉不准,反倒可能成为将来房地产发展商们涨价的助推器。换句话说,房产市场可能会出现短暂的“冷淡期”,但亢奋的状态可能会迅速重现。

    这便是市场上多方主体预期失衡导致贷款利率新政效果的弯曲现象。前年10月底央行的那次加息,还有后来的多部委联合行动,以及房贷利率提高等政策法规与举措,无不曾受此困扰。所以,一方面在加息新政之外,应当迅速出台相匹配的管理与调节措施,比如收回房地商们盘踞较久的土地,对“假买假卖”等欺诈性销售的房产商处以严厉的惩罚,只有这样才能不至于让加息新政形影相吊。

    而更为关键的,则是加强向市场上处于“明处”的普通购房者们的信息传导、沟通机制。其实纵观近年来水价、油价等资源价格上涨事件,虽然有些时间被质疑为利益集团的强势涨价,但不可忽视的另一因素,则在于消费者难以及时、顺畅地找到了解、谙习、领悟、应对新政消息的“平民式”的渠道与机制,这不能不说是我国经济转轨的一大缺憾。

    前一阵子社会学家孙立平在谈到我国住房市场“穷人区富人区”时说,中国现在出现了“上层寡头化,下层民粹化”的苗头与趋势,换个角度来看,孙教授其实道出了中国经济与社会发展过程中行之有效的上下层沟通机制缺位的事实。这也是笔者现在担心预期失衡导致加息新政打弯的主要原因。只有沟通顺畅了,才能使得消费者远离“逆向选择”,而产生一种理性的长期预期。经济学家奥尔森说,有了长期预期,才有长期投资。

    (东方愚4月28日下午于河南农村老家)
  • 将近一周了,几乎没有翻读过一页书。特别是这几天赶回老家办事,我想着读书将是很奢侈的事情了。今天早上不到六点就上了中巴,匆匆忙忙赶往县城办事。中午的时候在一个书摊上看到林语堂的一本集子,想买,但到附近饭馆一顿饭的功夫,书摊就收了。

    下午回来,倒沙发上就睡着了,可能真是困了。从青岛回来的前一天晚上,我就几乎没怎么休息,然后是两天的奔波,不困才怪。晚饭的时候被老妈叫醒,睡眼惺忪,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尝到了久违的小米粥、煮红薯,我才确信自己就呆在父母身旁,农村老家。

    饭后好不容易看了一会儿书,经济学消息报精选文集《经济学帝国主义》的第二本。两周前《中国财富》的天行健老兄在谈到财富分配、民生经济学方面的想法,我们还提到了高小勇老师的经济学消息报,十几年如一日,高小勇创办的国内惟一一份没有广告的报纸惠及了不知道多少人。而我便是受惠者之一。有些书、有些文章、有些报纸,即使“过时”了,仍然值得经常拿出来读一读。经济学消息报便是这样的一份报纸,而精选集《经济学帝国主义》更是一套这样的丛书。

    今天其实也仅是又一次翻了翻张五常、樊刚、高小勇等人写的序与自序,但许多话仍然值得回味。张五常说:“二十多年来,博弈理论的盛行更令我失望。不是说人不会博弈,也不是说这些理论言不成理,而是得个‘讲’字,无从验证。”又如樊刚说:“…经济学家在做政策建议的时候,也要尽可能地意识到其他角度的存在、其它学科的存在、其它逻辑的存在,无论你是否认为那种逻辑不成逻辑。”高小勇说:“…认为文章写得可以让更多人看得懂就是一种普及,那是一种误解;应用是通过经济分析让人理解某个真实的现象,而普及是用真的或创作的故事来说明某个原理…”“…判断一篇文章是不是真的研究,断定的事实关系的真假如何、有多少科学性,主要是看它是否遵循了猜想与反驳的生产程序,而不是数学…”

    其实这些话都是老生常谈了,但是过一段时间再拿出来咀嚼一番,还是很有收获的。对于我来讲,现在经济评论的写作面临转型,思考一些相关的问题,肯定是大有裨益的,而多读一些好书,再是受益无穷的。可惜现在读书的时间少,好遗憾。不过这几天如果能把这本精选集和《伟大的博弈》给读完,想来也会收获连连了。
  • http://www.mrzhang.com/blog/uploads/200604/27_005613_zhengzhou.jpg15个小时的火车,感觉挺闷。幸好下铺有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儿,是跟他妈妈一起到武汉的;小男孩儿聪明可爱,我的旅途这才添了不少乐趣。随手带了一份本期的中国经营报,可怎么都看不进去,只是看了看 "卖铲子的校园淘金者”杨勇兄的那个商业故事,他加我的MSN好多天了,只是很少聊,前天他把经营报上关于他的报道贴给我的时候,我才知道杨兄是如此之忙——策划筹备“象牙塔内外精英对话“几十个论坛,那可是需要大智慧的。看专栏版和财经观察版,感觉头大,想必我的文章在上面发表时,读者也是跟我现在同样的感觉。而编辑陈大哥是谦虚的、严谨的——刚才跟他说起我在火车上读他的版上的文章时的感觉,他说”文章质量有待进一步提高“。

    上午11:20到的郑州。一下车就感到天气的闷热,可能是在青岛呆惯了的缘故吧。郑州爱美的女孩儿们许多穿着短裙短袖,如果放到现在的青岛,绝对是另类了。一哥们来接我,我们一起找地儿喝了两杯,其中难免感慨岁月流逝之快。聊到大学的一些趣事,感觉还是那么亲切。中午1:40上了汽车,四个小时后,回到了老家。

    一切都是那么亲切、温馨。老妈嘟囔着要给我做饭,我说中午喝的酒还没消化完呢,不急。给老爸拿出来新手机换上,他那个老波导早应该退伍了,他还有些不舍得。进屋看电视,感慨没什么好节目,东方时空关于王鹏被绑架的事情竟然分四期播出,真是让人有些呕了。上网浏览了一下,发现新浪博客上随手写的关于青岛搬家公司的那个短文,点击量竟然达16000多,跟贴者甚众。响应者不少,批评者也挺多,其中一些批评不伦不类,荒唐而可爱。我将链接发给了经营报的陈大哥,问他对网上一些无厘头的恶意指责怎么看,他很深沉的说”现在的民粹主义太猖獗了“,是的,总有那么些人,无论你做什么事,他都会看你不顺眼。民主与法制时报的崔兄说,一个关于搬家的”小事情“其实是个大问题,他说明政府的调节手段和宏观调控在现实中失灵,被利益集团打弯了。陈、崔两位老兄的观点其实正好是社会学家孙立平老师前些日子在中国”穷人区富人区“争论中的观点——”上层寡头化,下层民粹化“。

    晚了,明早还要五点半起床到办事。用崔兄诙谐的口气作结吧——”空谈误国“,呵呵。末了,祝贺女友的博客将投放广告,我不在青岛的这些天里,切毋暴饮暴食 [lol]
  • 早上七点,父母从老家打来电话,说家里有急事,问我能否马上赶回去。我说应该可以。
    还好,上午顺利买到了到郑州的卧铺票;估计如果晚上三天,就难了。
    晚上七点半的火车,第二天中午到郑州,还要再坐四个小时的汽车。
    又能见到农村老家老是惦记着我们的父母了。
    还有历历在目的砖与瓦、人与事。
    每一次回老家,都有许多感动。
    远离都市的浮嚣
    体味农村的静谧
    这是一种难能可贵的享受

    今晚动身,大约5月4日返回青岛。期间暂停经济评论写作。
  • (4月23日)

    北京沙尘肆虐,南方燥热有加。然而青岛的天气现在却是恰到好处,23日这天,空气、阳光之沁人心脾,言语甚难表达。原定这个周末到北京的,业已取消;但六月底将赶赴广州,却是不能推却的事实。所以还有两个月的时候留于我,好好享受一番青岛。最后选定的去处是青岛海底世界。这也是自其03年7月开业以来,我第一次“造访”。一直怀疑100块大洋会不会得不偿失,终于有一天,感觉老是以“经济人”的眼光审视事物,本身可能就是得不偿失的。许多时候,还是随性一些为好。

    http://www.mrzhang.com/blog/uploads/200604/25_063728_fufu.jpg海底世界的热闹程度,不亚于台东步行街,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碰巧的是,崂山一所小学组织学生集体来海底世界参观。光这一“项”,就又是二三百号人。所以我甚至怀疑自己到底是来赶集的,还是来看大千海洋的。毫无疑问,海底世界是精彩纷呈的,从布局设置到浏览导航,从美人鱼表演到纪念品的捆绑式营销,都让你觉得舒适、自然(包括出口商场字画首饰区“自然地”宰客及销售假冒伪劣商品)。女友是一路细心的,品味标本的时候甚至怀着给将来孩子讲解科普知识的心态,去撷取点点滴滴的信息(I 服了 Her);相比之下,我是地地道道的游客,走马观花一般,短暂驻足、草草了事。

    但是我在海底世界,看到了最美的风景--一对中年夫妇,带着坐在轮椅上的老母亲前来参观,慢慢地推着轮椅,在老母亲感兴趣的区域停下,给她讲解。老人听的津津有味,中年夫妇也从没有一丝厌烦。我足足在旁边看了他们10多分钟,心里油然一种敬佩感。在浮躁、快餐式的现代社会,能想着带体弱多病的老人出来观光的人不在少数,但付诸行动的不会太多,而能有如此之耐心与细心的,则更是少之有少了。

    晚上跟女友到一朋友家做客,一起买菜,一起造饭,一起品尝,不亦乐乎。碰杯的时候我们得知4月23日是世界读书日,我乐了--从海底世界出来的时候,我顺手买了两本盗版书呢,一本是***传,一本是李敖有话说的全集,两本加起来不过28元,对于小老姓来讲,读书本身是重要的,正版盗版的事,则没有必要对之要求太高了,所以我当时完全是心平气和的,哈哈。饭后看到南方都市报的社论是《我们的全部希望就在思想》,从世界读书日的由头开始谈到中国,谈到思想。我一看,感觉就像熊培云兄的笔法,回来后MSN请教,他说道:“不署名你也能看出”。不过我感觉那篇文章更像是一篇软广告,为其思想国做“营销”的,哈哈,有点小人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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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爱的南海狮(标本),可以给它颁发“最有魅力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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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看美人鱼表演的现场,这跟五元的电影院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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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的青岛,下海已渐成平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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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性朋友和女友造的简易晚餐,很有现场感
  • (4月22日)

    最近两个月,我帮几个朋友搬了几趟家,给我印象最深的莫过于搬家工人的辛苦了,有的时候,把大量的既重又大的家具,从六楼搬下来搬到车上,到新址后又从车上搬下来,背上七楼,汗流浃背是肯定的,使我不时怀疑的是,有的搬家工人甚至不到20岁,他弱小的身躯是否能承受得起如此沉重。还有一个问题是,他们那么辛苦一趟,竟然能挣多少钱。今天我终于逮到了机会。

    今天郭兄搬家,联系的搬家公司据说还是青岛小有名气的,但是答应下午2:00过来的,却让我们等到了2:35。一辆大货车,一个司机,三个搬运工。三个搬运工是主要劳力,负责搬上搬下,司机只是呆在车上,搭帮着把搬上来的东西给整理一下。我间断地问了两个搬运工若干个问题,问毕,一股血腥味儿刻入脑海。

    劳累一程,搬家公司收取的费用是90元(单车一趟,车是搬家公司的)。这90元如何分配?写这篇博客前,我问过几个朋友,他们大都觉得,司机和搬运工每人可能赚15块,四人就是60元,剩下的30元归搬家公司所有。事实正好与此相反,分配情况是这样的:司机得9元(10%),三个搬运工每人得6-7元,四人加起来是不到30元,剩下的60多元,是搬家公司的。

    搬运工告诉我,他们每个月必须搬够100户,才有可能正常领到薪水。我问他们其它搬家公司情况如何,他说:“都他妈一个样!”我能体会到他口气中的那份无奈。我把这件事告诉小佩时,她在博客里写道“...余秋雨在《千年一叹》里详细记录非洲某小国的收入情况,普通的教师,月薪不足以买一支美国的铅笔,局长的薪水也只可以买2个苹果……我们想想6块钱可以买什么——12个馒头,2碗一般的刀削面(没有肉),2瓶水果饮料,一杯肯德基可乐,半个汉堡,一张地铁票……”

    当搬家完毕,他们从郭兄手里接过90大元的钞票时,师傅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跟汗水溶为一体。我不知道如何形容当时我的心情。为什么他们如此劳累,只能挣个零头的零头?青岛消费与收入倒挂的缘故吗?似是而非。几个朋友半严肃半幽默地说,这跟中国在世界产业链上的地位一样,只能赚到利润的微乎其微的那部分。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能正常拿到工资,至少还是幸运的,多少工人,累到休克甚至死亡,也未必正常领到工资。

    这是喧嚣城市街头不起眼的景象,但是我觉得关注这些不起眼,远比欢唱和谐社会的高调到实在的多。北京晨报的王正鹏大哥在其博客《一个北京出租车司机的不意外死亡》中,纪录了死亡出租司机同行的那种激愤而又无奈的情绪,我也在《从出租车司机的两重命运说起》中,对门户网站被禁转出租司机死亡新闻表示遗憾。出租车司机、搬运工人、农民工......他们的处境,我们没有理由视而不见。
  • http://www.izhangyong.com/attachments/month_0604/da3g_11.JPG晚上跟张兄聊,感触挺深。他现在刚刚30岁,掌管了一家公司两个品牌,著有《非传统营销》等三部作品,在汽车营销行业有较大的影响力。他力争将汽车营销网站CARM做成“汽车行业的Donews”,这是今年在Donews牛友会上张兄引人瞩目的一句话。也是他建立在对行业前景战略分析上的预测。谁能引导潮流,谁便将是最终的胜者。从另一个角度来讲,正是这一分析与预测的精准,使得业内人士对其张兄其人及CARM网产生了长期预期。制度经济学家曼瑟?奥尔森所说,有了长期预期,才有长期投资;我想,CARM的成熟、成功,将不会太久。

    一直想对某一行业进行跟踪观察,但是因为自身的浮躁还有其它一些客观原因,没能潜心,今天跟张兄的沟通与交流,使得我盟生了关注汽车行业的念头。虽说经济评论写了一年多,文字丛生,但深度不够,“专”更谈不上。四月份以来,越来越感觉自己应该转型了,最大的一个特征便是专字当头。潜心一个或两个领域,能做出深度做出真正的新意来。今天SOHU的崔兄说,早应该转型了,侯宁大哥、谢兄、管博士等前辈和朋友们,都给我这样的建议。今天上午到学校,院里的段书记也是同样的看法。看来,这已是“人心所向”了,呵呵。

    说起汽车行业,几年前刚来青岛的时候,我在《城市视线》(现在的《搜城》)做过几天,第一次接手的就是一个汽车专题,要在极短的时间内排出青岛最畅销的十款车型,记得当时杂志社给了我两天时间,第一天我到几家汽车销售公司转了转,他们都对我吹起自己的业绩来,天花乱坠,我觉得这不是个办法。第二天上午,我想到了找合作伙伴,最后锁定为青岛汽车网,他们有一个汽车俱乐部,对主流汽车的情况,是比较清楚的,我打电话过去,给他们说我们杂志在做一专题,他们也希望合作,还专门派了辆车过来接我到他们公司谈(虽然是面包车,嘿嘿)。然而当我把汽车网的朋友介绍给杂志社头头时,他们认为我这是在“偷懒”,我晕。遂决定离开,加上自己当时的课程还不少,就辞了。

    现在重新开始关注汽车行业、汽车营销。希望能咀嚼出来点东西,也希望能向张兄这样的战略专家学到不少东西。他说,CARM不久将是非常专业的汽车咨询网站,对这一点,我深信不疑问。也希望自己能成为CARM的见证人之一。当然,七月到了广州,能跟张兄边喝酒边聊CARM,将是一大幸事。

    刚刚一秒钟前得知侯宁大哥昨天过生日,迟到的祝福 [music] !(可惜他自己差点忘了,嘿嘿)

    链接:张桓  CARM网
  • 文/东方愚 刊发于4月20日《国际先驱导报》

    一场漫漫黄沙近日席卷了北方大部分省区。根据国家林业局监测,此次沙尘天气影响了10个省市的562个县,受影响面积约161万平方公里,受影响的人口约两亿人。这是自2003年以来,北方地区出现最大范围的强浮尘天气。日前于浮尘中召开的第六次全国环保大会开幕式上,温总理的开场白便是“…我们不能闭门开会。会场外,北京正出现严重的降尘天气…这虽然有气候的因素,但也反映出环境问题的严重性。”

    强烈的沙尘暴天气无论对于环境的污染、人们的日常生活,还是对于城市经济的发展,都具有极强的破坏性。众所周知,气候干燥及人类无节制的活动对地表结构的影响,都是沙尘天气的重要成因。所以,正如温总理所言,接连发生的沙尘暴,“对我们是一个警示”。于是一些专家学者将矛头再次指向内蒙古一些沙地、草原上的干涸湖泊等尘暴的主要发源地,痛斥生态环境被人为性恶化。

    一味将砖头砸向草原植被与生态环境破坏人,并建议禁牧、延迟放牧或轮牧的作法,都是肤浅的情绪化表达。那么,沙尘暴治理良方究竟是什么呢?就目前的态势来看,我国治理沙尘暴,还是过多地依靠行政手段,比如规定包括二氧化硫排放量等在内系列环境指标,对各地进行考核,国家环保总局今年2月又公布实施了《环境保护违法违纪行为处分暂行规定》,作为我国首部为追究环保领域违法违纪行为的责任而制定的专门规章,从治惩措施上为沙尘暴治理保驾护航。与此同时,我国政府决定在在今后10年内投入数千亿元人民币用以保护森林资源和培植绿色防护林带,据悉,从2000年起,中国政府每年都有100亿元人民币的拨款用于自然森林的保护。

    显而易见,“行政治理+拨款”是我国日前治理沙尘暴等环境污染问题的主要方式。然而,从近年来治理的效果来看,并不怎么理想。一是一些地方的环保指标的达标数字存在一定的水分,二是生态环境的改善与国家巨额的资金投入不成比例。这其中有气候方面的原因,但是更重要因素,则是行政部门拖沓的治理效率,许多地方对植树造林的农民的补偿微不足道,倒是将许多治理资金据为已有,于是许多农民不得不砍伐树木,他们并不会意识到个体砍伐其实正是环境整体恶化的小因子之一,于是,沙尘暴发生的可能性就这样埋下了……

    这其中遭遇到了“外部性”的难题,一个人的行为对周围人福利的影响称为外部性,福利有增加与减损两方面,相对应的,外部性有正负之分。沙尘暴便是“负外部性”的突出表现。经济学认为,解决外部性的方面有两种,一种是行政行为,比如管制、征污染税、补贴等方式,现实证明这一方法存在诸多弊端,效果并不理想。另一种是私人解决方式。比如慈善行为,合约行为以及私人产权的方式。

    先说慈善行为合约方式。美国有一个旨在保护环境的西拉俱乐部,它是一家于1892年由私人捐款创建的非营利组织。一百多年来,这一俱乐部为美国的生态系统与资源保护进行着不懈的努力并取得了巨大成绩。,显然,由于体制与文化等方面的原因,这一作法是否并不能为我国所普遍借鉴呢,不过我们可以尝试合约合约的方式,即利益相关的两方主体,通过签定合约的方式,为保护环境共同努力。拿北京的沙尘暴来说,既然研究表明其根源与内蒙古草原的过度开发、放牧有关,那么,是不是可以考虑以北京市与内蒙古牧民签定合约,由前者出次,后者合理利用呢。1996年,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就曾与北京的一些行政部门合作,进行了一次城市环境满意程度调查,结果表明北京市民对北京的空气质量非常不满意,并且平均每户每年愿意支付157元来支持治理行动。然而,10年后的今天,这一行动并没有真正实施并形成制度。

    两地居民合作,涉及到桥梁、运作机制等问题,所以合约的形式无法顺畅实施也有情可怨。那么,是否可以尝试第三种方式,即通过私人市场的方式入手呢。经济学中有个著名的“科斯定理”,意思是说,私人经济主体可以解决他们之间的外部性问题,无论最初的权利如何分配,有关各方总可以达到一种协议,在这个协议当中,每个人的状况都可能变好,并且资源的配置是有效率的。然而,内蒙古的实践表明,按照制度经济学的产权理论划分草场承包到户的作法并不能真正激发牧民的生产积极性,超载过牧现象仍然非常严重。许多专家学者于是认为这一作法不可取,在我看来,“科斯定理”在内蒙古牧民中事与愿违的原因,则在于许多牧业大户,并不是理论意义上的简单牧民,他们往往是各级机关、企事业单位的领导干部及员工,当私人市场再次遭遇行政力量的对抗时,前者当然不能承受后者的压力,于是资源配置不能按照原先的方式进行。

    真正有效的方式,依然是签订合约、明晰产权等私人市场的形式,不过需要注入两副佐料。一是行政力量不能过分干预,假设北京市与内蒙古牧民之间达到了联合治理的合约,那么北京市民拿出来的资金的运作与实施,都不能简单的由某一行政部门来完成,相反,应当由由多方特别是民间行为主体积极参与的基金会,联合行政部门积极推进。操作过程中,除了应当严格意义上的明晰产权外,还应辅以积极、有效的激励与治惩措施,一方面将行政牧民与普通牧民区分开来,行政牧民的权力应当受到约束、超牧等行为应当受到更为严厉的制裁,另一方面,拿基金中的一部分,对那些恪守合约、不断通过个人努力维护生态环境而努力的牧民,以一定的奖励。当然,对于北京等城市居民来说,并不是可以高枕无忧的,北京虽是沙尘暴的受害地,但是北京居民也应当有一种自省的意识,用细微的行动从身边做起,为环保事业尽一份微薄之力。

    最近的沙尘暴不是第一次,也肯定不是最后一次。当我们再次遭遇恶劣天气时,当我们再次为生态在不得不付出代价时,我们不能用怨天尤人,也不能把全部的希望寄期于行政治理上,相反,真正有效的资源配置,是在经济手段发挥作用的私人市场上,行政手段应当是一种不得已而为之时的出场者。沙尘暴应当告别单纯的依赖行政力量时代,更应当告别哪里有沙尘大量资金就往哪里投的方式了。我们希望有一个洁净的环境,更希望有一套洁净的治理措施。

    (本文为《国际先驱导报》约稿;东方愚4月19日下午于青岛浮山公寓)
  • 下午的时候顺手翻开朱伟老师的《有关品质》一书,看到190页《人民演员常香玉》一文,想来应该是常大师2004年6月1日去世后,朱伟在《三联生活周刊》上写的纪念性文章。他的文章第一句就很有力度:“‘人民演员’这个称号现在已经不时髦了,但现在也很难再诞生人民演员了。”

    人们津津乐道豫剧大师常香玉的一件事是,抗美援朝时期,她经过多方筹款十五亿元人民币(旧币),捐献了一架名为“香玉剧社号”的米格战机。所以不难理解“人民演员”这一称号的内涵。朱老师也在文中提及:“...1949年后,豫剧之所以能在北方剧种中超越地域脱颖而出,常香玉的偶像意味功不可没。先是以个名义捐献一架战斗机的代表,再是作为花木兰的形象,在当时所谓帝王将相戏剧中,她以英姿飒爽的男性化给演唱赋以一种代表‘新中国’的耀亮美感...”

    令我深受感触的是,朱伟在文章行将结束时,提到戏剧的伟大更在于其作为一种乡间的亲切感。“这也是民间战胜那些自以为是的骚人墨客的前提。”豫剧给我的亲切感,要胜于一般人。一是因为老家就是河南农村的,每年过年前后,村里都会请一些剧团到我们这里演出,短则三两天,长则六七天,非常热闹。农村在广场放电影现在已基本上销声匿迹了,但是如果有豫剧团演出,则一定是人满为患,而且从来都是。第二个原因,则是我的母亲年轻的时候就是业余豫剧演员。

    依稀还有一些印象,那时候我大该三四岁,四五岁,母亲常到省的其它县城,还有河北、山西等地演出,每一次回来,都会给我带一些糖球,回来那天将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如果母亲就在村里演出,我就更开心了,一边吃着糖,一边在台下听戏,虽然当时一句也听不懂。受我妈的感染,老爸也会哼唱朝阳沟、花木兰中的一些段子。老爸是中学老师,当时他在学校的大办公室中,四个老师当中有两个是教音乐的,然而就是这么好的条件,我却从没有珍惜,直到现在,我对豫剧,仍然只限于欣赏,而不会唱,就算是流行歌曲,我一唱出来,调子跑的直吓人,只能跟女友或熟悉的朋友到练歌房的时候,才敢放开嗓子瞎吼,一则本就是来释放的,二则钱不能白花啊,哈哈。

    下面的照片,是今年春节在农村老家拍的。

    链接:朱伟《人民演员常香玉》   艺术人生访谈常香玉 BT下载

    http://www.mrzhang.com/blog/uploads/200604/20_225817_yuju0001.jpg
  • 文/东方愚

    按照国际通行的看法,月收入的1/3是房贷按揭的一条警戒线,越过此警戒线,将出现较大的还贷风险,并可能影响生活质量。新浪网房产频道最新一项调查(截至记者发稿时有15014人参与)显示,有91.1%的人购房用了按揭。这一按揭群体中,有31.75%的人,月供占到了其收入的50%以上,即成为了“房奴”(据4月17日《中国青年报》)。

    几年前有人诙谐地称中低收入群体为“家奴”,为了家庭消费支出而忙里忙外,疲于奔波。如今奇高不下的房价,使得“房奴”一词风靡起来。“房奴”,顾名思义就是受房贷“奴役”的人,生活质量低下和储蓄锐减不说,心理上的沉重与压抑更为难受。君不见,如今“房奴文化”俨然成为一股风潮,气势汹涌。

    谁是“房奴文化”这一畸形社会现象的罪魁祸首?许多人都会纷纷将矛头指向房地产商们──房地产业连年荣膺“十大暴利行业”之首,这不正是舍弃仁义只识金钱的佐证吗?这固然有一定道理,然而作为一个以逐利为宗旨的商业企业,如果没有明显的贿赂、欺诈等违法行为,它的作法就是合理的,希冀他们都先以社会责任为已任,只能是一厢情愿的事。

    再来看普通消费者。消费者处于房产市场的最底端,他们在许多时候,仅仅是一个被动的接受者;虽然他们在买房和还贷事宜上俨然是一个“经济人”,但是在信息不对称、政策透明度不高和执行力不强的条件下,消费者的理性可能恰恰成为市场上强势利益群体利用的工具与把柄。如今人们纷纷接受“晚买不如早买”的理念便是例证之一,于是“追涨”成为房产市场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经济学中有个术语叫“赢者的诅咒”,含义是说一群人对某一商品投标,假设投标者们对其价值的估计基本上都是正确的,那么最高报价者最后极有可能花不少冤枉钱。通俗来说,就是“出手之日就是后悔之时”的意思。如今按揭贷款的消费者的际遇,以及形成的“房奴文化”风潮,不正是落入了“赢者诅咒”的怪圈中吗?,

    人们又纷纷将解围的希望寄托到了政府部门身上。然则行政部门同样遭遇了“赢者的诅咒”的瓶颈。比如行政部门每每出台打击措施,都会先以高姿态公示(最具代表性的莫过于去年五月份,建设部、发改委等七部委联合出台的整治措施了),整治决策虽说快慰人心,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恰恰等于给房地产商发了预警的信号,于是收敛的收敛,安静的安静,房市平衡下来,但是过不了多久,房产商们又卷土重来。

    惩治信息的提前“泄漏”令整治效果打了折扣。同时,惩治力度的不足,以及行政性整治主体的单一,也使得房地产商一副“临危不惧”的姿态。近年来许多地方都报出房产市的欺诈行为,然而只有上海等个别省市,采取过查封楼盘等比较短暂和简易的作法。另一方面,诸如房贷利率调整、住房保障与补贴等针对消费者的措施,呈现出一种“制度性缺氧”的状态;房地产协会等具有制衡与服务效能的民间力量迟迟不能拥有决策与整治房市的一个坐席,同样令人遗憾。

    我想,什么时候消费者不再盲目“追尾”了,同时行政部门治理房市的措施能像利息与利率调整一样变的更加“出奇不意”并且严厉有加了,“房奴文化”或许就能逐渐“赢者诅咒”的怪圈。而这一步的达就,任重而道远。

    新闻背景:http://zqb.cyol.com/content/2006-04/17/content_1359916.htm

    (东方愚4月17日于青岛浮山公寓)
  • 常在MSN上与搜狐的一位老兄胡侃,他不时会为点击量感到郁闷。因为公司有规定,放不同网页不同位置的文章,如果在规定时间内点击量达不到规定的不同标准,则必须马上想办法。办法至少有两条吧,一是改标题,二是撤换。记得有一次我们同时看中了一条好稿,但内容稍微沉闷一些,于是硬是起了一个“性感”的标题,放到了他所在版面的头条位置。

    这是“娱乐化”吗?或许是吧。娱乐化至少吸引眼球,让人轻松。但是如果娱乐化过头了,就南辕北辙了。我写过两篇批评“娱乐化”的文章,一篇是去年针对各界对丁学良关于经济学家“五个论”陷入的情绪化争辩的,发在东方早报时的标题为《经济学家”道德排序“凸现文化浮嚣》,第二天的南方都市报转载后,改回了原来的标题《”经济学娱乐化“值得警惕》;一篇是今年3月,发在燕赵都市报上的文章《贫富分化问题娱乐化是中国社会不能承受之重》,针对”穷人区富人区问题“演绎成明星斗嘴的批评。

    如今的新闻娱乐化倾向,越来越有过犹不及的苗头了,特别是网络媒体。举个例子,网易的新闻向来是做的比较好的,娱乐化的倾向,让人在轻松中咀嚼严肃话题并进行人文思考。最具有代表性的专题之一,则是网易《2046,中国包揽诺贝尔奖》的”恶搞“专题,将一些大案要案等社会问题,用诺贝尔奖这一线索给串起来了,让人在爆笑中还带着几丝悲伤与感慨。然而近来网易的许多新闻,越来越单纯地为了吸引眼球而做。比如今天我看到的一个新闻,本来核心内容是讲崔永元”重走长征路“项目的,却捡崔说的最带刺的一句话"现在的娱乐节目没法看 不喜欢吴宗宪"做标题。

    不光是网易,SOHU、SINA、QQ等,这种倾向也越来越明显,甚至一些纸媒体,也盲目为了吸引眼球,而将本来挺好的核心内容给淹没甚至糟蹋了,真是可惜。新闻娱乐化得讲究方法,不愠不火地进行,才是最可行的。当然这个度很难把握,这自然可以理解,套用崔永元”收视率是万恶之源“来说--点击率也是万恶之源啊。什么时候网媒的绩效考核,改点击率这一指标为“绿色点击率”了,或许就能达到我说的那种状态了,可是这一天,驴年马月才来,人们习惯了过度娱乐并乐此不疲,你也不得不去迎合。不过话又说回来,看新闻其实是一门技术,有人会看,有人就不会看,区别的要素之一便是独立思考与被牵着鼻子走的不同。
  • 文/东方愚

    最近一段时间里,我国一些旗舰企业纷纷转行。我国互联网的重量级人物、搜狐董事局主席兼CEO张朝阳日前联手长联石油,以私人名义入股光彩49集团并出任副董事长,开始投资石油业(4月3日,民营经济报);保健品行业巨头史玉柱日前拆巨资进军网游行业,并称目标是明年在纳斯达克上市(4月10日,新华网);零售电器大亨黄光裕拟通过收购中关村建设的股权,入主中关村,其对中关村非流通股的收购已导致其股价连续多日出现涨停(4月11日,第一财经日报)。

    企业转行,按说是很正常的事。在追逐利润最大化的心理驱动下,哪里有金子就会转到哪里。不同行业旗舰行业在同一时间内陆续转行,这不能不说是企业界的一个风向标,从经济转轨的角度来讲,这或许从一定程度上可以称为一次“变革”或“创新”。在管理学中,变革与创新更意味着提升,然而,在笔者看来,这些企业转行背后的阴霾不小,而充斥在企业内部或多或少的急功近利思潮,又为转行增加了许多变数。

    http://album.sina.com.cn/pic/4697e9fb020002mv转行要抓准时机,这或许是最“土”的一条箴言。张朝阳、黄光裕、史玉柱自然深谙此道。中国民企掀起了海外并购潮,张朝阳意欲搭上长联石油的“列车”到俄罗斯和印度尼西亚去痛痛快快地挖上一大桶金——一方缺银子、一方缺资源,相互一搭配,可谓佳事;在家电利润不断缩水而地产生意兴隆不减的反差下,黄光裕去年年初就开始斥巨资进军地产业,这一次入主中关村自然也是其棋局中的一步;史玉柱看到的则是文化产业巨大的赢利潜力和国家对文化产业不断放开准入的利好政策,这必将给其无与伦比的策划才能以施展才华的契机。

    正如“并购容易、整合难能”一样,旗舰企业斥巨资进入另一个行业容易,能否在这一行业顺利地落地、发展与腾飞,则是另一回事。在笔者看来,转行须三思而后行。拿张朝阳进军石油行业而言,虽然光彩49集团这一平台确实难得,但是在实际操作中49家股东能否通力合作,谁也不敢妄下断言。经济学常识告诉我们,股东数目越多,集体行动越难,因为其很难就成本与收益的分担机制达到一致。就拿光彩49的牵头企业、中国首艘民营石油航母长联石油来说,去年组建成立时,实际加入的民企只有30家,与其原计划的数目有一定差距,问题就在于这些民营企业很难就长联石油的成本分担与利益分享机制形成一致看法,并达到契约、执行下去,而长联石油运转起来后,也曾出现过内部股东分歧较大、甚至内讧的事件。如今的光彩49的性质,不正是如此吗?我想,张朝阳的钱或许不会打水漂,但掘得丰厚利润的路途却一定不会如其所预。

    黄光裕与史玉柱的转行,也情同此理。拿黄光裕转向的地产业而言,我想起前些时间曾引起广泛争论的另一个方向的“转行说”——资深策划人王志纲说,未来三年内,我国70%的房地产企业将歇业或转行。言下之意,则是如今房地产企业运作机理的不规范、不持久,以及眼界的短浅。黄光裕能大步一迈入主中关村产,但其是否面对中国房产企业集体转型的困局,是否做好了应付的准备,我们不得而知。急功近利是民企的脾性,在这里,我们仿佛再一次看到了缩影。

    更为关键的是,这些巨头民企转行后,新行业“血酬定律”的隐性发力,势必会打乱他们的战略规划。吴思在《血酬定律——中国历史中的生存游戏》中说,“血酬”的价值,取决于所拼抢的东西,而这一规律的“元规则”,即规则之规则,则是“暴力最强者说了算”;放到企业界来说,垄断企业、最强势企业的姿态,决定了这一行业的竞争态势。以文化产业为例,国家有关部门三令五申为市场准入开路,记得去年四月与八月,《关于非公有资本进入文化产业的若干决定》先后被颁布两次,然而行业壁垒,却并没有多大的改观,基于传统体制下的文化与传媒垄断企业没有声响,只是一声不吭地紧紧把持着“非禁即入”的道口。政府职能转变困乏、滞后、执行力不足,使得文化产生笼罩在一片灰蒙蒙当中,虽有浙江横店等巨型民营企业在舞蹈,但依然不能遮掩整个行业瓶颈的真相。我想,史玉柱在这种形势下小玩一把可以,但如果及为了兑现其许下的明年在纳斯达克上市的豪言壮语而大斥老本,多少有些过犹不及了。

    凡事皆有风险——或许会有人反驳我,并称“懦弱的企业只有死路一条”。是的,万科集团董事长也曾说过,偏执应当成为企业家最主要的精神;但王石眼中的偏执,其实是指基于理性战略规划的执着,与始终不渝。从这一角度而言,中国的旗舰民营企业应该谨慎为是,与巨型国有企业转行有所不同的是,后者输得起,而民企却可能因此而一蹶不振。在此有必要提及的是,权威机构调查表明,我国民企的平均寿命只有3-3.5年,而从全球企业的格局来看,中国缺少的,正是规模较大、创新力较强、有专注精神的世界级名牌民企。所以,与其为逐一时之厚利而急于另转它行,不如图一世之英名而精于专营本业。如此,中国企业整体的核心竞争力,才有可能真正提升,并赢得国际认可——到那个时候斥再巨资转行,或许值得考虑。(东方愚4月12日上午信笔而作于青岛浮山公寓)

    新闻背景:张朝阳转行 黄光裕转行 史玉柱转行
  • 今天看新闻,有两条是关于出租车司机的,一则是东方早报的《运价联动公式“多乘多支出,少乘少承担”》 ,上海出租车运价与油价开始联动,起步价上调。我仔细看了一下新闻,有关方面在听证会上还专门有这么一条“确保行业驾驶员平均月收入3000元以上为目标”,看起来蛮不错的,不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不过是又一次“凡听必涨的形式主义典范,出租车司机的收入肯定不会有增,倒是普通消费者去担承油价上涨的压力了,只有出租汽车公司是渔翁得利者。然则在对外宣传的形式上,却是一副民主与仁慈的模样,就像真的一样。

    另一条是华夏时报一则关于出租汽车司机生存状态的报道,开篇的“核心提示”就写道“4月12日清晨,北京又一位年轻的出租车司机猝死在车内,身后留下的是两个正在上学的孩子、没有工作的妻子以及年迈的父母……据不完全统计,近两年这个城市至少发生了七例这样的猝死事件......“新闻报道的背景,是北京市也将于4月26日对出租车调价举行听证会。不过华夏时报选择了纪实性的手法,一些照片很有现场感,并对出租车司机真实的生活境遇进行了披露,其实出租车司机对调价并不看好,与此同时,许多出租汽车公司对记者的采访要么回避要么含混晦涩。

    多么大的反差啊,出租车司机遭遇了“两重”命运--被美化的和真实的。第一则新闻的采写角度是官方表态性质的,行政部门用极仁爱的姿态表示了对出租车司机的关爱。可是看一看第二则新闻,看一看出租司机这一弱势群体的现实生存状态,你就不得不怀疑听证会上的许多话全是扯蛋。

    更重要的是,我关注到一个事实--SOHU、TOM等网站转载了华夏时报关于出租车司机的那则报道后,不久就将之撤下了,SOHU将原页面转向了”网站地图“,TOM原告页面中的文字与图片已删去,变成了一片空白。想必华夏的的报道又被扣上了负面“的屎盆子,有关部门觉得不舒服了。

    2006年普利策奖日前大哥伦比亚大学揭晓,国内许多媒体与网站纷纷报道,甚至标题直接为"“卡特里娜”飓风“刮”出普利策大奖",可谓形象至极。许多揭示灾难与底层人民生活的照片,以巨大的震撼力与人文关怀,赢得了人们的认同与肯定。可是在中国,报道国内强势群体苦难与悲惨境遇的许多照片,只能在网上流传,而永远不可能登上纸媒的版面,因为这些照片在没有诞生之前,就已被贴上了“反面”的标签并被宣布为禁品。

    郁达夫曾有句名言:“一粒沙里看世界,半瓣花上说人情”。可以说,出租车司机真实的生存状态与被行政宣扬的生存姿态间的命运反差,不仅仅是他们这一个群体的悲哀,更是整个中国的悲哀。
  • http://www.rhsmith-umd.cn/images/logo.gif刘兄发过来这个地址,问我会不会做商业计划书。我还真没做过,不过这一个“史密斯中国商业计划书大赛”,看起来挺不错的。它为寻求商业机会的创业者,提倡了一个非常好的平台。抑或不能参加最后的决赛,但是参与过程,以及对项目运作、团队合作等各个环节的体验,都将是一份宝贵的财富。当然,如果最后计划书的可行性得到了主办方的认可,就能得到大把大把的美元,更重要的是,项目将正式启动,你也可以过一把做CEO的瘾。

    链接:史密斯中国商业计划书大赛(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