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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不畏“上面”的压力?
2006-04-09
正要睡觉。民主与法制时报的朋友发给我一个链接,是他们本期的报道《武汉铁路分局副局长雇凶杀人 家藏现金数千万》(http://news.qq.com/a/20060409/000856.htm ),我简单一看,真是惊人,光看这几句就足够了--“现场搜查刘志祥的屋子,起获了四五千万的现金,有些放在家里都长霉了,不敢存在银行里。‘光整理现金就整理了一天一夜。”大案如此惊天,引起了强烈反响,QQ网页上的评论,十个多小时逾30页。
朋友告诉我,新闻出来时,搜狐、新浪、网易都转载了,但很快就删除了。这也难怪,谁让刘志祥是铁道部部长刘志军的弟弟呢,不管有没干系,都会引起人们的猜疑。但是,腾讯(QQ)并没有删除网页,是不畏“上面”的压力吗?天知道。
然而我依然感觉,“上面“对此事是非常敏感的。QQ网页上的新闻与评论,也会很快被叫停的。说不定,有关部门再出条禁令,在网络上屏蔽”刘志祥“这一字眼,都有可能。
话语权与知情权的飘渺。这就是我们的环境,赖以生存的真实环境。 -
《财富悲情》点击量突破十万
2006-04-04


有人说新浪有个“百万俱乐部”,即博客点击量超过百万的群体,大都是明星、大腕、帅哥或靓女,体裁大都以娱乐、文学、休闲、情感甚至私人生活为主。《财富悲情》自不敢与这些博客同日而语,一是经济评论的受众本来就有限,二是东方不才、写的文字仍欠火候,更因为还不怎么够“腕”。然而令我欣慰的是,《财富悲情》的许多文章不时引起大家伙的共鸣,更结交了财经圈与媒体圈的不少朋友。
《财富悲情》其实就是我的作业本,收集的大都是我发在纸媒上的经济评论,我也将一直坚持下去,去年12月 《财富悲情》获得新浪商业评论博客奖后,有朋友说奖已经拿了,就不用继续贴了吧。我汗颜。它永不会干涸的,因为我对经济评论的热情,不会退减。 -
油价真的上涨了
2006-03-26
刚刚在《生活》、《英才》及博士咖啡上看一些随笔,无意间打开新浪网,头条醒目的“发改委宣布汽油出厂价每吨提高300元 ”映入眼帘。
油价真的涨了--这是我看到消息后的第一反应。五天前的3月21日,当北京一位大哥告诉我油价马上就要上涨的消息时,我在当日的博客中以《油价又要上涨了?》(http://www.mrzhang.com/blog/article.asp?id=96)这一疑问式的口吻去掂量与咀嚼。第二天,油价没涨,不过众媒体的头条新闻,是国家税务局关于从4月1日起调整消息税的通知,因为石油制品消费税的调整也包含其中,大排量汽车涨价箭在弦上;我当时以为这便是替代油价上涨的另一种政策表现形式。
然而我错了。正可谓“恺撒的归恺撒,上帝的归上帝”--税收的归国税局,油价的归发改委。发改委如今姗姗来迟,晚于国税局五天宣布自己的涨价新政。
记得去年7月底,祝俊初兄在经济时报上发表《谁提前私下泄漏了油价上调信息》(http://www.cet.com.cn/20050726/WENHUA/200507263.htm)一文,对宏观政策调整消息的不胫而走表示质疑。现在看来,这其实是信息不对称条件下的一种惯常生态。消息灵通者或强势利益群体在政策变动前已将风险顺利规避,当“新闻”出炉时,只有普通民众去担承福利的损失。而令我啼笑皆非的,则是每每的油价上涨,行政部门在答记者问时总会提及“补贴弱势群体”的类似辞藻,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新华社通稿的原文是“。。适当提高成品油价格水平,同时建立对部分弱势群体和公益性行业给予适当补贴的机制。。。“
假设这一”机制“并不具有掩耳盗铃之嫌,”部分弱势群体“中的”部分“如何界定,补贴方式怎样,监管与制衡力度如何,仿佛从来都是若隐若现--在一种混沌的语境中,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为这一”机制“感到温暖。 -
图片的力量
2006-03-19
今天不勃,推荐个优秀的图片博客---白小刺兄的《抓拍城市》,我个人认为它更像是深圳的写真集。图片的力量不仅来自其表现力和视觉的冲击力,更来自隐喻在图片背后的人文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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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拆解
2006-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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镣铐下的舞蹈
2006-03-02
广州日报评论的稿费不菲,可是最近缺稿--缺合适的稿。为何?编辑告诉我,上面下了通知,不能刊发关于改革、反思改革以及针对两会的评论;时评本是为改革挑刺或谏言的,这样的规定无疑是断根之为。
搜狐的一位评论编辑早上在MSN上的签名是“人民日报也不让转?”。为何?我先前听说上面曾下发过一份“黑名单”,一批报纸赫然在列,网络媒体不得转载其文章。但是如今人民日报的文章也不让转,我啼笑皆非,也明白了我那哥们的郁闷。
北京晚报的编辑看了我写的“贫富分化娱乐化”的文章,想用而又难能。为何?皆因上面下了通知,不得再刊登关于贫富分化争论的文章。
我的新浪博客最近老贴不上文章,原以为是对方的技术故障,早上新浪编辑提醒我,是不是有敏感字眼。我说不可能啊,文章都在报纸上发表过了呀。仔细一看,还真让说着了--文章的新闻是引自新京报的。
南方报业的哥们告诉我,对于3月1号人民币兑美元汇率首破8.04关口的问题,上面也下了通知,不能深入讨论。
无言。无言。无言。无言。 -
联合早报招聘启事用的照片
2006-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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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点》复刊
2006-02-24
熊培云兄从MSN上传给我袁伟时关于冰点复刊的感怀文章,我才得知冰点复刊了。袁的文字中有的是感伤、喟叹,还有无奈,虽然激情不减。我想把全文贴到这里,但怕被网络屏蔽了,更担心我的博客被勒令关闭了(或许没这么严重)。不过把该文发在明报上的文字图片给粘到这里,应该还可以的吧。只是想看清的话,就有些费神了。
附:我写过的一个关于袁的小博文:http://www.mrzhang.com/blog/article.asp?id=27 -
《经济观察报》何以高姿态
2006-02-22
地球离了谁都转,走了许知远等人,经济观察报照样牛气不减。本期的《吕日周:必须保护仇和》和特稿《关于“交易费用”理论的反思》等文章,气势汹涌,2005“年度商业标杆”评选活动更是热闹非凡,甚是吸引眼球。
我最感兴趣的是《欢迎转载,但请让我们允许》一文,社论版头条的位置本来抢眼,作者又乃本报总编何力,可谓具有特殊的寓意。文章开篇不久就点名对网易不经授权转载经观报文章的行为给予了批评,看来要不是网易的“广告”价值丰润,几乎就要被斥与“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掠夺”的众多小网站同流合污了。然而何力终究不是那么“小气”,文章行将终结时,用“我相信2005年是纸媒与互联网关系史上具有标志意义的一年”的竞合性“双面语言”来将文章的立意拔高。
有意思的是,文章最后一句用与标题一样的语言做完结--“本报欢迎转载,但请经过我们的允许”。如此来看,所谓的竞合性与“标志意义”仍然只是充当的佐料而已,“不得随意转载”才是轴心;经观报的高姿态凸现。
这其实不难理解,经观报在财经媒体中的霸主地位越来越明显,霸气来自务实的耕耘。在久前的一篇文章中,何总编针对“报纸将消亡”的预言,极有信心并不乏大将风度地说,“不要轻易做终极思考,因为‘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指的就是终极思考——我们要做的就是:好好办报,办好报。”
不过何的另一个寓言却讲的有些偏执——“人类就智慧而言究竟有没有进步我有点怀疑:最近看宋词,实在是太精美了,今人写不出。不是今人智慧差了,而是我们把时间都花在上网上了;宋人同样也不比今人差,但他们没有网,于是把功夫都花在填词上了。” 此话不无道理,但是却浸淫着几分对网络的抵触情绪。
事实上,我一直觉得经观报在与诸多网站竞合方面做的不是太到位,甚至有些强权的味道。当然,如果从版权的角度来讲,经观报许多时候的“捍卫之举”实属正常,但是在游戏规则并不是特别明朗的时候,执意要去做一个领航者,固然令人尊敬,但为之付出的代价,恐怕也将是始料不及的。
有人说偏执是一种美德。经观报在内容上的“偏执”造就了今日的独特风格,但是在与互联网站的竞合之路上的偏执,却有些太过另类了。抑或我从一开始就是带着一幅有色眼镜去看这一事件的,于是不经意间把它生拉硬拽地涂上了宿命的色调。但愿我是庸人自扰。
竞合之外,我一直想了解经观报付费的电子报纸赢得状况如何,可惜无从得知。不过我想,经观报自已的网站(普通)常无法正常登录,肯定会影响其收入的。去年12月在新浪见到何总时,本想问一下此事的,可惜老感觉何太严肃了,所以把话又咽了回去。 -
这一则瞒报新闻让我“逮”个正着
2006-02-01
前天发生在老家的鞭炮厂仓库爆炸案竟然成了新浪网国内新闻头条,看来此事实在不小。我看了一下新华社的报道,非常之简捷:1月29日,河南省林州市临淇镇已停产整顿的梨林花炮有限公司库房发生爆炸,导致附近的老君庙倒塌,造成16人当场死亡。在现场清理和救治过程中,又相继有20人死亡。截至目前(1月31日19时),死亡人数已达36人,另有48人受伤,其中8人重伤。事故善后工作正在紧张进行。
据村里到现场看的人们说,实际死亡人数将近100人。但是新闻报道中却只有36人,又是一则瞒报新闻。这使得我想起2000年洛阳舞厅大火案,实际死亡人数近500人,但新闻报道中只有309人。309,为何如此有整有零,皆因那是高一级政府介入调查的分水岭。
听乡亲们说,有几户家庭成员在鞭炮厂爆炸事故中全部被炸死,真的是触目惊心啊。
附图:河南林州鞭炮厂仓库爆炸现场(新华社记者王颂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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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春晚与自我“勃乐”
2006-02-01
央视春晚一年比一年差劲,这已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当大兵无病呻吟般在台上哼哼唧唧时,许多人努力抑制住了呕吐的冲动,当主持人一遍遍唱出送台大熊猫起乳名的短信条数时,我们为一种“造作文化”感到好笑。
一个平民没有选择央视春晚节目的权利,但有选择看或不看的自由。大年初一早上给几位媒体哥们通电话拜年,发现除夕夜不看央视春晚的人还真不少。这不能不说是一件“幸事”,虽然个体力量对央视这样一个垄断实体与话语强权者的冲击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其内在蕴义却不可小觑。
美国经济学家奥尔森在其《集体行动的逻辑》说,个体理性并不一定能导致集体理性。这也是中国民间“三个和尚没水喝”的理论诠释。这样来看,“每年在电视机前观看央视春晚的观众达十亿人”其实是一种幻觉,或说是一种意淫。民众无奈之下齐看春晚的“集体理性”实在是一种表象之表象,你可千万别太当回事了。
有创意的人是快乐的。今年有几伙人,搞起了“网络春晚”。这玩意儿是个新东东,在下也是头一次听说。看了新闻中的介绍,我大致把其特征归纳为以下几点。一是平民性,即这台春晚的参与主体都是普通人,这或许是拾超女的牙慧;二是真实性,没有像央视春晚一样无数次的彩排,而是直接上场,就像制作人所说的,“缺陷使晚会更真实”;三是互动性,许多城市的网站联合起来做,这样既便捷了参与者,又为其网络民间的实力派演艺者以充分的机会,
央视的春晚只那一台,霸气十足。网络春晚我听说今年至少就有三台,精彩纷呈。关键在于,网络春晚能让大家伙真正快乐,而央视春晚的逗乐,老基于几张明星脸,未免太过乏味了。至于其内容的每况愈下,前几年常有批评者恨铁不成钢,现在批评声小了,但没有人认为央视春晚有什么进步,除了场面宏大与舍得花钱年,真的没其它好词可以形容它了。
网络春晚最大的突破,在于普通人得以有机会做自己的“伯乐”。跳出春晚这一娱乐的范畴来看,做自己的伯乐不愧于一场革命。就像十几年一本《学习的革命》风靡全球一样,每人人都可以有梦想,“人如果没有了梦想,哪种咸鱼有什么区别”(周星星语),更为重要的是,每个人都可以选择实现自己梦想的方向,这便是网络春晚的伟大所在。
在我看来,明星之所以“明”,在于我们每每看到他们时,总是两眼“炯炯有光”,这使得他们站到了光束的正中心,不“明”才怪。所以我建议我们回家后多照照镜子,自己多看看自己的眼神,这不是自恋,而是一种做“自我明星”与“自我伯乐”的必要步骤之一。
如若养成了常做自己伯乐的习惯,那么不管是千里马,还是百里马,都会迅速、快乐地“勃起来”。这里的“勃”字,我是拾童话大家郑渊洁的牙慧。去年12月在新浪的一个新闻发布会上,他在谈自己写博客时,大谈性爱、三级片与痔疮,并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童话历程的“勃起史”。当时我坐的位置离老郑不远,看他眉飞色舞的样,感觉好可爱。想来会后他又要招骂了。后来果不其然,但他好歹说出了一个无法反驳的真理,就是“自己勃起比别人帮着勃起更有意义”。 -
春节前的黑色幽默
2006-01-28
打开邮箱,收到了两封邮件,是一位记者朋友转发给我的两篇文章,一篇是中青报《冰点》周刊主编李大同就《冰点》被非法停刊的抗议书,一篇是龙应台致主席的公开信《请用文明来说服我》,内容也与《冰点》停刊有关。
我现在在农村老家,上网极不方便,也不知道《冰点》的事情到底演化到哪种程度了,不过我知道,有关“冰点”的新闻被禁止报道,有关“冰点”的字眼在网络上也被屏蔽了。
给我转发这两篇文章的,竟然是新华社的朋友,并且他采用的是群发方式,一下子发给了几十位媒体好友。有人常心存偏见,认为像人民日报与新华社的朋友只会搞假大空的东东,我的这位朋友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他们或许比其他媒体人更懂得真相的重要性与正义的难能可贵。
如果一传十、十传百,我们没有反抗的权利,但至少也有知道事实真相的可能了。正如李大同在抗议书最后不无自信地说“你们一定会看到这封信!你们有知道真相的权力”,也如龙应台在失望中疾呼——“经历过野蛮,我们不得不在乎文明”。 -
由袁伟时的宏文与李大同的郁闷想起
2006-01-18
袁伟时先生发在中青报冰点特稿第574期的文章《现代化与历史教科书》够猛,文章特质与《走向共和》彼为相似,光听听最后的一些结论就可见其深刻。
“说到底,这是把革命粗鄙化的流毒...必须清醒地看到,在社会领域,只有引发制度变革的行动,才称得上真正的革命。太平天国和义和团都不符合这个要求;这样的歪曲实际是把革命粗鄙化,迟早总要付出代价-...用这样的理路潜移默化我们的孩子,不管主观意图如何,都是不可宽宥的戕害。 ”
老袁够猛,但必须提及的是他是经过严密的考证后得此结论的。但是无论如何,一些“颠覆性”的观点还是让一些人不舒服。我看了冰点主编李大同的博客后得知(http://blog.chinabbs.com/lidatong/),“先是某部一个通报批评,然后又听说一帮编教科书的“专家”向中央领导写信告状。”还真是热闹。
“冰点有李大同就有得看”------刚才在MSN上,一位朋友这样对我说。我忽然想起前几天到书店,大同兄的《冰点故事》一书我还翻了翻,可惜没有买下来。我在去年11月写的一个文章《谁来关注普通人说真话的权益》(http://finance.sina.com.cn/economist/pingyixueren/20060109/07272258544.shtml)时说道,“说真话”一词绝对是这一年社会与文化领域的关键词与流行语。李大同也毫不例外,是一个坚持说真话的人。
跟刘兄在MSN上谈对袁伟时那篇文章的看法。我们的思路不一样,但观点还比较相似,那就是这样的文章能够发出来,至少说明“上面”对多元的意识与声音还是比较默许的。当然袁先生无意另立门派,只是据实力争而已。另外与李大同的努力也不无关系。
谈到意识形态,这词实在是太宏观了,更有些可怕。记得前些天我的和讯博客上的一个文章“忘了郎咸平吧”(http://dongfangyu.blog.hexun.com/2046541_d.html)引导起了相当的反响。短文最后我引用了雷蒙-阿隆关于社会评判三层次的一个观点后说“我们期待若干年后,对一种社会现象、一个人物的评价,更多的从前两方面入手,而不是劈头盖脸把之打入意识反动的地狱当中。”南方日报的龙哥看了后对我说,以后少谈什么意识,一些情况知道就行了,不要说出来。
他说的对。即使我们的社会在话语权与自由度方面一直在进步,但受到的限制还是无穷大的。就像我们知道央视焦点访谈无数更震憾的新闻调查都夭折了一样,就像南方周末每次遭难后大家唏嘘不已一样,甚至当中国的新京报与南方都市报高层被撤事件发生后,我们得知消息的途径却‘是去看联合早报等国外的报道,或者从一些传媒人博客寻找蛛丝马迹。甚至后来上面更严厉。当时我写了一个与新京报原总编杨斌一面之交的小文放到两个博客上,结果要么被删要么被屏蔽。人们的嘘唏声更大了,于是明白像南方周末这样的报纸跪着生存20多年不死,甚至从未间断出过一期,已是相当的不容易。
记得一年前一些朋友特别是长者得知我在从事新闻评论写作时,对我的奉劝有一条是异口同声的,那就是不谈政治。我当然理解他们的苦心,庆幸的是我写了两年基本上是青一色的经济评论,抑或偶尔提到政治制度问题,也一笔带过或避而不谈,谁都知道那是个禁区。而给我印象最深的,莫过于河北一位也是写评论的老兄。当得04年12月我无意中看到他的QQ,就加他为好友并向他取经。但令我感觉有些异样的是,跟他聊的不多,但每句话中都带有几分沧桑,有一句我现在还记得----“经历是丰富,但有的全是苦难”。终于有一天,我从另一位朋友那里得知,这位老兄若干年前写评论时,写了一篇政治体裁的文章发到了国外,结果被判四年。
我又想起SOHU崔兄给我提到他的一位在人民日报社供职的兄弟,很有思想的那种,特别是对政治、文化等领域的一些东西有非常的真知灼见,虽然他身在人民日报一个格子中。崔兄说他这位朋友从不写博客,问其原因,那朋友说“思想存在脑子里就可以了,没必要说出来或写出来”。
我又想起来前几天看凤凰卫视《世纪大讲堂》中上海大学一位社会学教授讲述中国性学发展时,称中国的卖淫嫖娼问题光靠法律法规去治理是不够的,否则只能越禁越严重。其实想想,许多领域存在同样的问题,特别是话语权方面。一个国家的话语与谏言顺畅了,社会才有真正稳定的根基。这倒使我又想起另一件事来,记得去年七月份我在北京的时候,写了一个文章,标题是《商业领域“风闻言事”的积极意义》,由头是格兰仕与美的电器的官司,文章的观点是在没有涉及商业机密的前提下,商业领域的“揭底”其实有助于促进商业文明。这其实是借鉴康熙准许“风闻言事”的典故。许多媒体欣赏此文,但是还是不发,觉得太另类。半个多月后我在中国工商报上看到此文,禁不住赞许编辑的魄力,后来仔细一读,发现关键的段落其实已被“润色”了。
有些话可以说出来,写出来,但有些话只说给自己就行,还有一些话,永远不要说,甚至也不要去想。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像李大同这样郁闷的资本,或者说,有些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否则机会成本太大了。我也曾有许多冲动,但总是不久就为自己的浮嚣感到可笑。我一直认为,30岁前应该是好好积绽的时间,包括阅历、读书、思考等等。当然思考与思考又不尽相同,前几天看到有位网友在许知远的博客里留言,问他是因为将来想做个历史学家才常常引经据典,还是以将历史风云当自己文章的佐料为乐趣?想来这问题够许知远思考的啦,2006年他正好30岁。
附:袁伟时宏文《现代化与历史教科书》http://zqb.cyol.com/content/2006-01/11/content_1230530.htm -
“忘了郎咸平吧”
2006-01-07
据说在法国,企业家们对经济学家所知甚少,甚至直到现在,他们还常对经济学家冷嘲热讽、嗤之以鼻;政府官员民对教授的建议根本不以理睬,媒体记者与教授等社会阶层的人们也很少联系。雷蒙?阿隆在《知识分子的鸦片》中说“对于一个国家的繁荣昌盛来说,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使知识与经验在大学、媒体、政府部门与议会之间相互流动。政治家、工会领袖、企业经理、教授或记者既不能相互勾结而组成一个垄断权力的单一政党,也不能因为偏见与无知而相互分裂----从这一点看,没有哪个统治阶级比法国统治阶级的组织性更差的了。”
杂文家盛大林最近的日子不好过,只因他两天前发在中青报冰点的一个关于郎咸平的文章,报上的标题为《请理性对待郎咸平的是与非》,但文章到了最后,给郎直接定了调----“郎咸平之‘是’,是他指出并批判了国企改制中存在的严重问题;郎咸平之‘非’,是他从根本上否定市场经济体制改革。其‘是’是微观上的、现象性的,其‘非’是宏观上的、根本性的”。一时间,谩骂声纷纭而来,老盛的博客点击量也一路飙升。
有句俗话叫“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虽然许多人认为老郎挺能忽悠的,但忽悠与忽悠是有分别的。郎咸平的是与非,从科龙、德隆等一些企业改制的锒铛收场,大家伙儿看了个一清二楚。但是你却不能说出来,或许说出来却传播不出去、得不到认同。这一点从许多人为郎不能入选年度经济人物而遗憾就可见一斑。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盛大林即使不挨骂,也会有张大林、王大林挨骂。因为,挺郎的文章几乎发不出来,反是媒体发出来的,大都是像盛这样“批郎型”的。
前不久郎咸平与长虹***论争的新闻(注:此处新闻指内地媒体歪曲式的“假新闻”)一出来,我就感觉不太对劲儿,遂写了一“挺郎式”的小文《真正的较量是开诚布公的》。第二天听说中青报编辑给我编了此文,但还是没有通过终审。财富时报编辑欣赏此文,说要采用,但后来也是不得已而拆掉,甚至连红网的红辣椒评论,在给我发了用稿邮件后,最终也没有发出来。我的文章没有任何敏感字眼,为何“屡屡受挫”呢?隶属人民日报的中国经济周刊编辑告诉我,早先有通知,关于郎的文章与评论,一律不予采用。这我才恍然大悟。
我又想起了雷蒙的话,当几股社会力量联合起来形成一个“垄断集团”时,是也能变非,非更能成是,特别是话语权方面的。当然,基于特定的社会特征与文化语境,在这一集团里的单个小力量们,可能更多地出于一种迫不得已,即使与其价值观截然相悖。
郎咸平式的人物注定了是一个边缘性群体,他被上述披上的枷锁永远不可能被卸去,虽然他的许多建议与观点已被或正在被采用。雷蒙?阿隆称一个社会的批判与评价有三种,一是技术评判,二是道德评判,三是意识形态评判。他在谈到第三种评判时说,“至于意识形态评判,它常常是脚踏两只船”。不过庆幸的是,越来越多的民众,在基本的价值判断方面能不被眼前的东西所误导,并且尝试着去寻找证实或证伪的各种证据。我们期待若干年后,对一种社会现象、一个人物的评价,更多的从前两方面入手,而不是劈头盖脸把之打入意识反动的地狱当中。
东方愚
2006年1月7日于青岛浮山公寓 -
再谈个人博客的泛滥化与粗鄙化
2006-01-06
一个多月前有感而发,写了一个《你有几个博客和几重身份》的小文章,中间谈到由于多重身份的原因,很多人拥有多个博客,说白了,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角色认知问题。很难想像在很程式化很严肃的工作博客上,突然出现了一段缠绵的文字。其实对自己本无所谓,问题是特定类型的博客,有其特定类型的读者群,他们不可能像我们一样能迅速完成角色认知的。特别对于在某一领域有建数的专家等牛B人物,如果看到了他生活化的文字,许多人不但不会觉得亲切,反而对其的尊崇还会打一些折;当然,娱乐明星除外。
这一点我也深有感受。我现在的博客有几个,一下子还真难说清楚。一开始是在BOKEE网上做的专栏,大约是04年初吧,http://column.bokee.com/blogger/name/_%D5%C5%BB%AA.html 后来又在上面申请了二级域名性质的博客,好像好几个,就是现在这种形式的,但是没写几篇,就都废了。后来天涯上也申请过一个,两三篇文章后,就荒芜了。。。再说就有些无地自容了,好像我在打游击一样,放一枪换一地儿。就说现在,除了BOEE专栏外,我主要经营四个博。三个是放经济评论的,一个是私人日志型的。
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m/zhanghua
和讯博客:http://blog.hexun.com/dongfangyu/default.html
搜狐博客:http://dongfangyu.blog.sohu.com/
这三个博客上放的内容基本上完全一样。就是每每写成一个文章后,分别贴到上面。新浪博客是今年9月为参加其最佳商业评论博客大赛而做的,后来经营的不错,最终也拿了个奖,更认识了许多媒体的哥们儿与姐们儿。入住和讯,一是因为我关注财经,与其定位吻合,二是我看重和讯的人气,用专业一点儿的话来说,和讯是一支真正的潜力股。搜狐博客是再后来做的,因为受搜狐财经何兄的邀请,我便注了一个。而私人日志的博,我没有把链接放到上面,原因自然不言而喻,即不愿意让熟人知道。
元旦前后,越来越感觉搞博客的成本大了起来。问题的关键,便是这种泛滥化,东一枪西一炮,效果不太好,而精力费不少。专业文章或无所谓,但私人日志,既带有一种露阴的性质,却又想内秀一些,到最后可能搞的自己变了态。。
“一人多博”映射的是思想的不成熟,而“阴阳不定”印证了精神的不健康。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在自己的网站里放博客程序,主要的目的,就是想变得简约一些。把自己的四个博客的风格兼容并包进来,不但能给自己节约不少成本,更重要是能够变得专一。天下之事,成者之所以成,莫不与目标集中、规划简约有关。要想把一件事做久、做好,必须摒弃泛滥化的思绪与粗鄙化的行为方式。
而更值得一提的是,在自己的网站上写博客,就不会担心被删的事情了。抑或可以套用一句泛滥与粗鄙的广告语来说,“我的地盘我做主”,嘿嘿。
请朋友们记住我《东方愚:符号化生存》的博客(http://www.MrZhang.com/blog),我将把拉扯的七零八落的精力给找回来,而集中这一博客之上,算是在2006年伊始给自己的一份礼物吧。希望朋友们多关注,多批评、多评论、多留言、多指点。特此致谢。贴一张近照吧,哈。
附:一个多月前在我的和讯私人日志博客上的一个文章《你有几个博客和几重身份》
你有几个博客和几重身份
2005年11月20日
这年头,博客就像钞票一样,谁手里都多少攥着一些。方兴东专业的BOKEE网自不必说,他的平民化定位的老牌子还是受到相当多的人的认可的。后来SOHU、SINA、HEXUN等一路跟进,现在毛蛋大点儿的一个网站,都可能提倡博客。所以,第一个问题是,你有几个博客。
对于一般的网民们,相信一个足够了。集中一块儿阵地,一展个性,一抒胸臆。但是,对于具有一定的文化层次的朋友来言,恐怕就不好说了。一个人往往具有多重身份,工作时是一个理性人,生活中是一个自然人。理性与感性如果掺合到一块儿,就可能变的不伦不类,这也是我们平时感到拘谨的原因所在。比如拿作家来讲,其作品虽然与其经历与价值取向有相当的关系,但未必是其个性的完全表露。其实一些文字飞扬千尺,表达淋漓万分的人,现实生活中可能是一个相当内秀的人。
上述是第一种情况。即多重身份决定了我们或许不止需要一个博客。有人可能觉得这是扯蛋,在同一个博客中划两个栏目目,一个放作品,一个表心情不就得了。这样也未尝不可,但你可以试一下,给人的印象,一定是“猪头牛尾型”的。
然后,即使你分成了两个博客,照样还是有苦恼的。那便是大众眼里的自我,与真实自我之别。一旦你的私人博客成了瞩目的焦点,我们在写博的时候便会变的小心翼翼,谨慎有加(哗众取宠者不在此列)。因为认识你的人可能在看着你。你可以表达自己的思想,但或许只能点到为止,因为你的领导可能正在打开;你能表达自己的感情,但抑或只可表至六七分,剩下的只能写到纸上或放到心底,因为你的老婆正在偷窥你的博。
这便是BLOGGER们的第二重苦处,即真实表达愿求与现实中顾虑间的矛盾。这一点,我自己就有体会。如今在和讯的这个博,就是想做一次避开熟悉视线的自我宣泄,一次自己与自己的对话。李白在《月下独酌》中说“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酒中的闷与爽,苦与乐,自己最明了。今天中青报的曹兄说他的博让人有几份苦恼,这个我能理解,因为他不但尽揽了上述两种苦恼,而且还在咀嚼着第三种:名人做私人博客到底是给谁看的?因为是名人,被推到了前台,因为倍受瞩目,所以不能肆意表达。这着实很痛苦。
如此而来,玩博的人们分成了三个流向,第一种是普通的blogger们,他们可以尽情在博上释放自己,同时渴望得到关注、认同,可是因为这些人不是“名人”,在web2.0时代依然没有话语权,所以久而久之其激情锐减,其博客于是面临荒芜的危险。第二种是名人blogger的一个子类,他们在博上放自己工作上的作品,也放私人的日志,但这样的日志,只是为了调侃而已,或者是为读者提供笑料而已,这种blogger其实并不能算真正的博客,因为“我”在博中的戏份很少,甚至没有。第三种是另一个子类的名人blogger,他们要么换个ID,在另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自斟自饮玩博取乐,要么干脆再也不玩博。看看现在一些名人的博客中,“该文章已被作者限定”的系统提示时而有之,这预示这,他将由第二种blogger向第三种转化了,而第三种也有累的,“从此不再博”便是长沙杨兄几个月前的声明。个中的滋味,细品一下,有许多道道。
卢梭说,人是生而自由的,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博客给我了我们自我倾诉的自由,但随之也带来了几多束缚,这或许就是高科技的代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