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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拂乱我所为
2008-08-01
见过倒霉的,没见到像东方先生这么倒霉的。
五天前,东方先生正在紧张地写作,电脑突然瘫痪,疑似硬件故障。找人维修,答曰,可能主板烧了。东方当场晕了过去。
第二天去报社,正好赶上给员工配新电脑,就拿到了一个新的本子,哇塞,配置不错耶。旧的不走、新的不来?东方一乐,差点晕了过去。
第三天去顺德出差采访,晚上遭到了强暴。被电脑病毒强暴,好痛。东方先生下塌酒店的局域网,中毒太深;毫不夸张地说,上趟洗手间,出来后就能发现病毒一箩筐。各式各样的杀毒工具用遍了,凌晨两点才搞得定。东方先生太累,不晕也得晕。
第五天下午从顺德赶回广州,想着到家里再查点资料,打车快到家门口时,老婆大人来电说:家里停电了。MY GOD。顶住,别晕。
不行。资料还是得查的。在家稍作歇息,爬起来,与坤弟,一起出发。想起广州越秀区图书馆一楼的咖啡吧有无线网络,环境也不错,GO。15分钟后赶到,发现咖啡吧空无一人------半个月前已关张大吉。
饭总得吃吧,于是到越秀区图书馆对面的真功夫。俩人各叫了份套餐,坐下来才发现其中一份没有筷子,问之,答曰:只有一双消过毒的刚才给你们了,其它全没消毒。哭笑不得,不晕。
快吃,走人。打车,到正佳广场星巴克。路上,车流,奇堵。快到了,出租车没法靠边,司机说,那就路中停吧,反正堵车。东方先生刚开车门,红灯变绿,一辆公交擦肩而过,好险。绝不能晕。
到了星巴克,人,好多;周五,难怪。环顾,只见一个角落能落坐,那就坐。一试,插座没电。要不是眼前走过一位美女,又要晕了。
折腾了半天,找到了座位,也累了。稍作休息吧,老婆大人电话来了:家里来电了。
略晕。一帘幽梦啊。
美国女记者萨拉-邦焦尔尼写过一本名为《离开中国制造的一年》的书,什么时候,我们能够写本书,名字叫《离开电脑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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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食
2008-07-29
驱车跑到顺德容桂镇,天气奇热。晚上出去吃饭,狂奔20分钟,才看到一家饭馆,味道欠佳,但价格贼高。
有意发财的朋友可以考虑来格兰仕的老巢附近开饭馆,肯定赚钱。名字我想好了,可以叫“格兰食”!哈哈。
刚才思坤老弟给我一个链接,今天FT中文网上一个文章,题为《10年后的中国:全球最大买家》,作者是马云!值得读一下,虽然能看出来不是他亲自执笔的,但观点可以延伸思考一下。
附:马云:《10年后的中国:全球最大买家》 -
见脑卸甲
2008-07-26

对于一个写作者来说,电脑无疑是重要武器之一。当你在战场上紧张而又惨烈地射击的时候,它突然歇菜了,而你又没有穿防弹衣,你说有多郁闷!
这是7月26日上午一张照片。技术人员把其大卸八块,我只能发起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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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 it
2008-07-26
你比以前能沉得下来了,你发现了差点被自己冷落的潜能,于是你比以前更有信心。你会走的更远,也更会珍惜;你应该感谢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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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易
2008-07-12
珠三角的企业整合资源能力非常强,但不太愿意跟传媒接触,有点“防火防盗防记者”的味道。事实上他们的内心很丰富,无论大小企业,一旦对你的提防心理没有了,他能给你聊半天,你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有的老板甚至能给你透露,在CPI高企和原材料价格上涨的现在,他们请客户的时候叫小姐,由叫N个减少到了一个。长三角的中小企业开放性比珠三角稍强一些,但他们给你讲话,激情多一些的时候,口号就多了一些。不过珠三角的中小企业老板,他们要么没有口号,要么就有很强的政治情怀,很值得玩味。
这两天在上海换了个方向,接触了一位欧洲一运动品牌采购商,听其介绍标准化定制的过程与细节。程式化的运作听起来有些boring,不过不得不承认他们在节约成本和减少交易费用上的用心良苦。他们很细心,在与供应商谈判的时候甚至也常用录音笔,录下来回去分析对方的谈判策略。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人的收入并不高,一方面在与供应商谈判的时候强调对方必须注重质量管理、注重环保和对工人的足够尊重,一方面欧洲总部给自己发的薪水又是那么微薄。真是鲜明的反差。
跟做进出口的企业打交道多起来的时候,就会想起来自己读大学和研究生时,学的专业都是国际贸易。然后毕业后却做了媒体这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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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2008-07-10
昨晚在徐家汇一酒吧跟Lily闲侃,提过儿时往事,好玩而又有几份酸楚。
感觉上海的夜晚很安静。
其实后来我慢慢改变了对上海的偏见。一如当初我在青岛时,大伙儿提起广州,我说我敬而远之,后来还不是在广州生了根发了芽。
上次来上海还是去年四月,从横店采访后赶到上海,一时没与朋友接上头,就在人民广场石阶上坐下,看小朋友们嬉戏。没想到突然下起了暴雨。
昨晚睡的很好。没想到七月第一个好觉睡在上海。
刚看到《是什么成就了戚金兴》登出来了。7月10日南方周末C18版。这是在我来周末后写的第一个文章。多有欠缺,庆幸有一个好的氛围,可以连走边学,边学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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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七月七
2008-07-07
每年的七月七日,对于我,绝对属于“在路上”的一个日子。
去年七月七日,还在博客上写了一篇“五年五城,七月七日”的短文----2003年至2007年,5年的7月7日,分别在郑州、青岛、北京、广州、三亚度过。
前天订好了今年7月7日去上海的航班,然而临时改签。来了东莞,出差。
这下变成“六年六城,七月七日”了。任何一年都非刻意而为,这也太巧合了。
当然,每年7月7日,心境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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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
2008-07-05
享受工作,享受生活,学会时间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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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爱
2008-07-02
今天在医院,看到1508病房一个老先生,正在给老伴儿喂饭,有所触动。遂问,我们几十年之后,也会如此温暖吗?
我知道这个问题应该是我们自己。但还是问了。没料到我的话音没落,老先生就接话岔说:当然会啦,看见你们俩的默契和相互鼓励了,一定会的。
我想会的。向这对老夫妻之“老爱”的力量致敬。
这对老夫妻都是广州人,都是不久前从同一家广东大型外贸国企退下来的,他们向我说,广东国企改制本来就走在全国后面,加上“雷声大、雨点小”,以及新书记来了后提出的“双转移”,国企这块看来是永远被忽略了。
他提醒了我去关注这一问题。尽管97年以来我们从未间断地提及国企改制,以及后来的民企参与重组等,但广东真实的境况令人堪优;当然国企也不是一概而论,两极分化一样严重。
最近太忙。这些思考来不及,八月之后了。算是作个标记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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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分子
2008-07-01
以前我看到媒体把单大伟称为“地产界最大的知道分子”,没想到会在今天的广州,以与戚金兴共餐的形式结识。
戚金兴这次来广州会觉得不虚此行,他应该感谢南方周末,因为他或许在党的生日这天,真正意识到以一种开放心态与媒体打交道的意义。
当然,我们从来都是不卑不亢。
晚上吃饭的时候,大约八点钟,LY让我看他收到的一条短信,说一小时后新华社会发文,宣讲证券市场稳定和健康的重要性。刚才回来后发现果真如此。
地产界和金融界,知道分子何其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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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
2008-06-27
下午跟滨江集团董事长戚金兴聊了一个半小时,他的长相像山东大汉,豪爽地回答我的问题,甚至边讲边画示意图,让旁边的副总董秘等人好生捏一把汗。他的这些下手显然低估了他,老戚毕竟还是浙江人。 -
二杭
2008-06-26
广州下雨,飞机没有按时起飞。到杭州的时候,已是晚上九点了。
这是一周内第二次来杭州。
在飞机上突然想起来6年前央视评论部内部幽默晚会上,穿着军装的敬一丹大姐一句慷慨激昂的台词:投入新的战斗吧,为了不改变一切的理想,为了改变不理想的一切。
晚上看到老爸今天在报纸上的一泓文字,细读了两遍,那种气定神闲同样是我向往的,试抄一段:
“白沙公园树影婆娑,游人如织。那树阴下的一潭,正是白沙清泉。古井旁清爽沁凉,取水的人围着井口,或站或蹲,舀取清冽泉水。人虽多,但不拥挤,也不排队,不争不抢,静候轮到自己。对身旁并不认识的人,每有寒暄,时有笑语。取水时并不用水壶水桶直接沉入井内灌水,而是每人用自带水瓢,一瓢一瓢舀出,虔诚地、细心地灌入所带容器中,决不乱灌乱泼。偶有人舀水时手接触了水面,就有人提醒,对方也非常善意地接受。轮到我舀水了,我尽情地享受着这融和亲切的氛围。凝神屏气,慢舀细斟,犹如执行一项神圣的使命。缕缕清泉,缓缓注入到我的水壶中,也沁入到我的心田。”
慷慨激昂与气定神闲,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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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闲话:华欣自杀与孙逢南公告
2008-06-26
6月21日,方正证券策略分析师华欣在杭州选择了跳楼自杀。有人猜测,他可能得了焦虑症,没有给自己找到继续活着的“策略”。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不幸的消息。据报道,华欣的同事和家人,对其评价很高,一致认为他是个好同事、好亲人。然而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的华欣,硬是留下一个年幼的儿子先行自我了断。
暂时无法得知华欣的具体死因。若是职业使然,利益纷争的可能性之外,今年以来股市的颓势很有可能是一针催化剂。因为从去年10股指创下新高后开始回调,华欣的观点就是“结构性牛市仍将继续”,一下到今年汶川大地震期间,他的观点仍然是“对市场中期趋势持乐观态度”。这种乐观的背后,是不是阴霾早已在华欣的心底丛生?
华欣追悼会那天,某报正好发表一篇名为“证券分析师:风光背后有压力”的短文,其中称,“目前证券分析师工作范围有限,收入微薄是目前尴尬而严峻的现实,无法形成良性发展的商业模式。”又有人想到一些基金经理的窘境,“收入与压力不成正比”,诸如此类。
当市场差的时候,问题接踵而来。但中国政策市的特质没变,要求市场一直向着可期的方向行走,显然有一厢情愿之嫌。不知详因之前,我们不便也不能贸然去评价华欣之死,不过,说到焦虑,我想起来与华欣同城的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是孙逢南。他是何许人也?杭州一所名为春晖职业专修学校的校长。他不久前也甚是焦虑,原因是他手下的不少教职员工,炒股失利,牢牢被套,于是情绪低落,影响到了授课,甚至用孙校长的话说,“也有引起家庭不和的。”孙逢南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于是急中生智,起草了一份公告挂在了学校的网站上。
公告标题很通俗:“赚钱,赚学费,支持股票”,但内容便是很有吸引力:“自即日起,凡本校教职员工一周内购马钢股份者,价位在5.00元至6.05元之前,请在6月29日决计持交割单到学校财务处盖章,过时不候。半年内若亏损,由校方补足差额(不含利息);若盈利,30%交学校资助困难学员,70%归已。”
直观来看,这简直是个绝妙的主意,并不涉嫌非法集资的“一箭三雕”之举:教师赚了钱解了愁,学生搭便车扶了贫,校长做了好事只留名。孙逢南在接受采访时直言不讳称,“这是给3万多名老师、学生的‘特殊福利’。以我的资产,亏损在5000万元之内承担得起。”而且据他所称,此事请教过律师,律师称“法律没有明文限制”。
同在杭州的两个焦虑者,华欣与孙逢南,他们选择的解决办法截然不同。尽管孙逢南的作法很大程度上更像是一份安慰剂,不过却能起到定神的效用,所谓退而求其次嘛。华欣生前的压力之大抑或是孙逢南难以想象的,但跳楼自杀,多少让人扼腕叹息,特别是亲人。
孙逢南是在6月19日发出其颇有创意的公告;华欣于21日选择自行了断。那几天,我正好在杭州出差,当时未曾料到,几十公里之内,有这么两出让人或悲或惊的事件发生。孙、华两位都是“小人物”,与魏东等人不具可比性,他们的离去或呐喊在偌大的资本市场迷局中显得微不足道,然而,他们与大多数普通投资者及从业者有某种形与神的勾连,多少年后回头看,谱写的两个单薄的音符或许同样弥足珍贵。 -
亢奋的杭州
2008-06-22
杭州的一个特点是“亢奋”。人亢奋,物亦然。浙江人讲话短促有力,从另外一个角度也给人亢奋的感觉;地产紧缩期,而杭州房价坚挺,也带有某种意义上亢奋的脾性?自然,这几天跟杭州的地产商、炒房一族聊天时,他们的亢奋更是溢于言表。
杭州的朋友工作很有激情,整个人似乎始终处于亢奋的状态。半夜三更,看到俞雷老兄还在线,想来又是伏案苦写营销史;刚看到邮箱中一封邮件,是留全兄发来的,时间是凌晨两点,简直是典型的蓝狮子亢奋代表了。在这样一种氛围中,近朱者赤,我也亢奋起来,不知疲倦,抬头发现窗外天似乎蒙蒙亮了。
整理了一下以前写过的东东,基本上是以商业人物评论为主。梳理过程中,发现这两年自己评弹过的人物有八十来位,当然难免浅尝辄止,让人贻笑大方。做了Tag,集中放到了一个博客上,http://dongfangyu.blogbus.com 。梳理其实是总结与终结,因为经济与商业评论的媒体写作,要搁笔了。一来改而去纪录些东西,所以转到南方周末作记者去。二来,是时候由碎片化的写作,向系统性的方向转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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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淡
2008-06-21

晚上打车,出租车司机对宾馆具体位置也迷迷糊糊,看他那迷糊样,加上不停唠叨着现在油价上涨,我估摸着差不多就到附近了,就下车了。下车后发现自己在江城路,我突然想起来电视剧《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其中虚拟的青涩故事就是发生在“江城”(实景是在苏州)。回到宾馆,打开电视,正在放《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又是关于青春!
社会学家心理学家们一开始研究年龄段话题,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青春与年龄无关,说青春其实是一种心境。在我看来,青春应该是方向、效率的代名词。
杭州一下子热了起来,傍晚在西湖边上走了几步,汗马上就下来了。站在四年前来西湖时同一个地方,看着夕阳(上图是傍晚时拍的),最终还是有那么一丝感慨。正好四年,杭州记录了我的两个时间节点,两次转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