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愚 减法生存

今天下午写《恒大与永乐：投行两棋子 命运或相似》一文。回顾永乐的一些运作的时候，我又读了《资本暗战》一书的第一章。文章完成后，我再看这本书，发现他的价值我低估了。零售业资本运作眼花缭乱，这本书能将一起起的并购事件简练地陈述一遍而非事件的简单累积，已属不易。最近三联商社股权拍卖云里来雾里去，如果读过这本书，对三联的未来格局或许就会有一个相对清晰的判断。所谓学以致用，到不了一线，就做个好学生或者好的思考者嘛。

链接：资本暗战

    周五在飞机上翻读随身带的林行止先生一本旧集子《我读我在》，发现林先生是个比较严重的大男子主义者，他在《专注赚钱 发达之本》一文中写道：

    “一般人将宝贵的精力消耗于种种烦琐的、与积累财富无关的杂务上，比如研究狗马经。追读‘怡情养性’的文章和为爱情而爱情的小说，追看电视肥皂连续剧；如果你的太太不能为你分忧，你还得定期交租或供楼、缴交电费水费、支付信用卡账单、为儿女补习功课……即使一个有自信、干劲和勤奋品性的人，这些琐事已足令他穷于应付，公事之外的纷繁杂务，很快就会弄得他筋疲力竭……”

李肇星
基辛格最近来了，给了我一本他的回忆录，正在看。还在看我的老师的书，比如朱光潜，他是我的老师，我对不起他，以前念书的时候，去图书馆，还和他抢座位，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是我的老师。还有我的山东老乡、季羡林老先生的书。都是我的老师，过去不看已经是不太对了，现在还不看，就更不对了。
——全国人大代表、前外长李肇星表示，他现在生活中主要的任务就是看书。 (2008-03-08)

看完冯仑《野蛮生长》，自己整理了一下冯仑几句有点意思的话，敲在这里。

1、我们发现的第一个悖论是，在中国，人们没有钱才办公司，没有资本才投资，这在西方完全是不可能的。

2、在民营江湖时代，民营企业仿佛为匪为盗，或者像游侠。我们都具有一种英雄气，容易滋生英雄的审美...企业在江湖中也能获得一种相当于行帮的认同感。

3、侠一定是自由的，没有身份，没有时间，一切皆随心性。心到人到，侠想杀一人，想救一人，全凭心性。侠一定是“胡作非为”的。

4、男人很享受东奔西突的感觉，很像半夜急行军时被前呼后拥，感觉很好。

5、2000年前后德隆为了把自己的故事说圆，也为了证明道德的合理性、赌博的合理性，编了很多故事，即所谓“产业整合”。结果这个故事把他们自己骗了。

6、“原罪”引发的财务危机就是高负债、高暴利、高风险，结果只能是“以老板为市场，以银行为客户，以笼络为管理，以调账为经营”，所以，民营企业的成功概率很小。

7、我们需要有历史的大智慧，这实际上不仅宽容某些民营资本，更要宽容改革开放中所付出的代价，也是宽容过去管理经济的旧政策与僵化的体制。

8、江湖方式进入，商人方式退出。

9、今天再说民营企业，早先的问题基本不存在，但未来与政府的关系、外国资本的关系问题还在。

10、就一件事情持续地用功，按一个方向投资，在时间上不吝啬，把时间往同一个方向去追加，就能把事情和时间按量搭配好，收入才能不断提高，边际效益会越来越大。

11、投资于人，首先投资于人的才能，再有就是投资于人的政治前途，来获取经济利益。历史上有两个人是最成功的，一个是吕不韦，投资于皇帝，就是当时的秦始皇，当了皇帝他爹，最成为最牛×的商人，一个是胡雪岩，从投资王有龄到左宗棠，帮朝廷打理钱粮之事，最后成为江南的巨富。

12、投资于人这件事，时间越长、越隐蔽，回报就越高。

13、民营企业一定要提前布局，让组织提前发展，甚至超越业务发展。民营企业初期有活力，而当全社会都有活力的时候，自我约束就很重要了。

14、陈希同案子出来之后有一个人要逃跑，跑之前给我们打电话，要30万美金，给还是不给？我们看了一下，他们我们这儿有股份，有股份我们就应该给他分红，所以就批了这笔钱。

15、想挣钱多往美国跑跑，没坏事；想看钱去欧洲；想花钱就在亚洲呆着。

16、面子有一个特点，他是可以等价交换的，是可以流通的。按照鲁迅说的，面子是中国人的精神纲领。总是尊重别人，把人家放在台上，你在下面，“善处下驭上”，这样你在社会中就可以比较好地发展自己。

17、在社会上做生意，无非是要在人情世故上让大家都舒服了。我一般采取的是“6-3-1”的办法，“6”是情势 ，是社会；“3”是经济利益，算账；“1”是面子，是妥协。

18、没有一个保障财富积累的制度来保证道德观上的改变，就积累不起对钱的一个长期的正面看法。

19、企业要特别审慎地处理与政府权力部门的关系。应该是谨守分际，尊重政府的管理和所有的政府，听党的话，跟政府走。

20、企业家与政治家的关系最佳选择有两条：一是要择高处立，只有最高权力者才能成为庇护者，二是要“同心同德，予而不取”，“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

21、辜振甫一直讲一句话：人生就是个舞台，最重要的不是上台亮相，而是下台的时候背影要优雅。

22、民营企业与政府的最佳关系应该是，合作而不竞争、补充而不替代、附属而不僭越。

23、伟大的人之所以伟大，从来都是把大道理留给自己，把小道理留给别人。把所有别人不信的大道理都搁在自己身上，于是你就不跟所有的人争，争取不争，不争即争。

24、我们（冯仑与柳传志）前几天一起做飞机聊天，说起这么多年做公司到底进去（监狱）多少人，联想进去12个，万通才进去两人。

25、名和利只能取其一，在中国，得利很危险，若是不甘寂寞，那就得取名舍利。如果王石是个富豪，同时又爱张扬，那万科就会有问题，肯定活不到现在。

26企业和政府的关系通常很难处理，房地产商跟政府和社会的矛盾很多，但王石拿捏的很好；万科的首席研究员几乎天天帮政府做研究。

27、我是南德历史上第一个炒老板的人。牟其中劳改出来了，生活上所有的事归我冯仑管，我负责养老送终。对我个人来说，无非多了一个爹。

28、牟其中的商业伦理、公司内部组织、都和他的出身、经历及社会制度的变革有关，这样来说比较公允，不能笼统说他是个江湖骗子或者坏人。

29、环境改变人不变，会死的很快。

30、我也是被盖上时代印戳的人，在自己眼中，我现在是资本家的工作岗位，无产阶级社会理想，流氓无产者生活习气，传统士大夫的精神享受，我也是一个不伦不类的东西。

30、政治思维上的惯性，导致他一有问题就去找领导人，希望弄个批示出来，或者把自己的事往政治上扯，希望能够有领导人给他翻案。实际上这一代人都有这个特点，最近娃哈哈的宗庆后也是这样。

31、追求物质上的幸福也很重要，但这是普通人的幸福，是个小幸福。我有时开玩笑：物质上的幸福越庸俗越自然，越堕落越人性。

32、领导干部一定要小心三四十岁的女商人。

33、有一个很奇怪的巧合：陈希同的女朋友叫何萍，慕绥新的女朋友叫乔小萍，陈克杰的女朋友叫李萍，最近济南人大常委会主任的情妇叫柳江萍，湖南有一个叫蒋艳萍，胡长清的女人叫萍儿，所以我有时候开玩笑说领导干部千万不能碰带“萍”字的女人。

34、当成克杰要判死刑的时候说了一句非常经典的庆话：”李萍待我情深似海，党对我恩重如山。“

35、应对商业竞争，唯一的办法就是降低负债，扩大现金流量的弹性，保持公司竞争性和财务稳健。

36、德隆这件事情最后还是政府来管了，只不过政府是用市场的办法管的，这算是一种进步。

（1）读好书，我总是比别人慢一拍。刚开始读凌志军的《中国的新革命》，链接：这里 ；和尼芬格的《时间旅行者的妻子》，链接：这里

听说《时间旅行者的妻子》同名电影刚刚开拍，澳大利亚男演员埃里克·巴纳（Eric Bana）和新生代女星瑞切尔·麦克亚当斯（Rachel McAdams）将共同演绎这个曾“感动了全球500万个灵魂”的爱情故事。

（2）最近很少打理自己的股票了，就让它沉睡。因为，我做不了波段，也不敢去做。查尔斯·艾里斯在《投资艺术》中这样讲道：

“投资经理波段操作的成绩令人一见难忘，因为绝大部分都是亏损。有一份精心研究波段操作、但未出版的报告断定：在计算错误和加以成本之后，投资经理对市场的预测4次必须有3次正确，他的投资组合才能损益两平。为什么波段操作这么不容易提高投资绩效？罗伯特·杰福瑞（Robert Jeffery）提出过解释，原因是在这么短的期间内，而且在投资人最可能受平凡的共识左右时，发生这么多的“动作”。一份未出版的研究报告研究100家大型退休基金及其波段操作的经验，发现所有退休基金都从事过波段操作，但没有一家能靠波段操作提高投资报酬率，事实上，100家中有89家因为“波段操作”而亏损，而且在5年内，平均亏损高达4.5%。”

（3）对于美国次级债风波的思考，建议读下周洛华老师《看看我们篱笆扎紧了没有》一文：这里

号外：今天是8月8日，今晚天安门广场要举行北京2008年奥运会倒计时一周年庆祝活动，看着新华社记者拍的这张调试灯光中的广场照片，不小心还会产生错觉，以为佛祖要显灵了。

这一周天气实在太热了，自己也浮躁起来，抑或与朋友们喝喝茶，抑或在自家附近的小巷里散步。发现几处酒吧，还有照片上的这家书店，都很清雅，给人很舒服的感觉。逛了一圈，看中了几本书。

1、《民国年间那人这事》，傅国涌 著，珠海出版社，2007年05月
2 、《广告媒体策划》，西瑟斯 著，闾佳，邓瑞锁 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年04月
3、《中国的新革命》，凌志军 著，新华出版社，2007年04月
4、《少有人走的路》 ，（美）派克 著，于海生 译 ，吉林文史出版社，2007年01月
5、《报界旧闻：旧广州的报纸与新闻》，蒋建国 著，南方日报出版社，2007年05月

傅国涌的短文我是喜欢的，月初在海口机杨读完了他的《历史深处的误会》，现在又买了《民国年间那人这事》。随手一翻，看到一个段子：

胡适他们不愿意和梁启超他们的研究系合作。林长民说，“适之我们不怪他，他是个处女，不愿意同我们做过妓女的人往来。但蔡（元培）先生素来是兼收并蓄的，何以也排斥我们？”

《报界旧闻：旧广州的报纸与新闻》令我大开眼界，我脚下的这个城市，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竟然创办了近百份报刊，有的报刊新闻的策划与创意，令我们当下的新闻人都自叹不如。

周五到电影院看了《每当变幻时》，周日晚与阿飞喝茶，聊的颇为投机时，总会重复一句话“都是经历”，而这也正是杨千嬅在电影末重复的一句话，“我并不是失败了，而是成功的发现，这一切都是经历......”

链接：民国年间那人那事 报界旧闻：旧广州的报纸与新闻

以前是厉以宁与吴敬琏这两位老牌经济学家激杨文字、指点江山。如今轮到他们的下一代了。

1、吴女出书细述父事。吴敬琏女儿吴晓莲最近出了本书《我和爸爸吴敬琏》，然后到处推介，简直如鱼得水。这也难怪，她的祖母邓季惺（即吴敬琏母亲）是《新民晚报》前身《新民报》创始人，老一代传奇女报人。6月13日东方早报的访谈报道中，直接取吴晓莲半句话作标题，甚是醒目——“今天的吴敬琏从哪里来的？”

我看了一下这书的电子版，就是家长里短，说说父亲，然后扯扯自己。有点像曾子墨的《墨迹》。吴晓莲在书中写道，1970年代，顾准临终前嘱咐吴敬琏要“守机待时”，这一部分我觉得有意思。其它不少内容，觉得完全是流水账。

2、厉子股价直飞冲天。吴敬琏之女吴晓莲写书可以说是闲情逸致，而厉以宁之子厉伟在资本市场的迷魂运作，显然不是写书过市那么简单。他的资本运作手法，有许多疑点，到现在都没有定论。前几天我们的记者到深圳对他做专访，回来后我看报道初稿，厉伟所谈，无一不是避重就轻。

而这似乎阻挡不住其执掌的荣信股份（002123）股价的节节攀高。一路冲上来，6月12日直接从106元小幅震荡后冲到115元，当天与小商品城（600415）一起，成为进入百元股行列的两支新秀。一些分析师甚至说荣信年内必到200元，人比市场更有能耐，这话不假。



链接：《我和爸爸吴敬琏》电子版连载 荣信股份（002123）

（1）下周就要搬家了，抑或是留恋旧巢，这几天又开始“习惯性”晚睡了。这不，这公儿又爬起来，从当当上掏了几本书。

编号 货品号 商品名称 原价 订购数量 折扣 销售价
1 9229775 1929年大崩盘 25元 1 95% 16.53
2 9229776 股票作手回忆录 42元 1 95% 26.79
3 9304959 货币战争 38元 1 94.66% 26.7
4 9241394 市场.群氓和***:对群体狂热的现代观点 30元 1 95% 19.48
5 9236676 迷失的华尔街 40元 1 95% 26.13
6 9293457 人人博弈论 38元 1 94.66% 26.7
7 9240839 绝境与生机：市场动荡、风险和机遇 31元 1 95% 19.86
8 9294188 大败局（II） 29元 1 95% 23.42

（2）《高位出局》今晚我看完了，客观来说，非常失望。开头两个片断有那么点江湖味道，尚可慢慢咀嚼。后面从“善庄”开始的超过整书2/3的部分，乏善可陈，甚至囫囵呑枣都觉得不太值得。扯东扯西，粗鄙的枝叶较多，常前言不搭后语。不过，一本书能给自己一丁点的积极的启悟，也算值了，我可能有些挑剔了。

（3）半夜跟H兄聊，得知他已在丽江一个月。春节时到丽江旅游，邂逅一本土女子，一见钟情，但只限于简单搭讪，亦没有索要手机等联系方式。回来后，脑海中多少天、几个月都不能忘却她。于是辞去南方收入颇丰的工作，径自去了丽江。从当初的偶遇地开始，找线索，不停打听。

原以为现如今这样的故事只能在小说或《云水谣》式的电影中看到，没想到我身边的朋友竟然用心去演绎。很是感动。希望他能找到她。就算找不到，这段在丽江的日子，权当思想的放逐、休憩，这种生活经历对于一个过了30岁的男人来说，本身已是难得的一份馈赠。

链接：货币战争

左边照片是陈国青教授，清华大学经管学院副院长。下午到中大听了他的一个比较短的报告，讲ERP和企业管理的。他提到，要重新审视IT中的“I”。其实说白了，就是交叉、增值、转型等战略的推进。这样乍听起来，企业需要应对的事务多了起来，其实不然，我觉得模式关联，主要是为了削减成本和降低交易费用。如果关联、捆绑或对接的代价高，不如断臂。如我的博客名称一样，“减法生存”。神州数码砍了一些想法，拾起金融业务，后来发现这竟然是一块宝。

陈国青不点名地说了一句话，广东一家全国著名的大公司，花了2000万，上马ERP计划，过了两年，当陈问企业老总收效如何时，这企业老板说：白花钱了，这东西根本用不上！“不过，我们后来在推介企业时将ERP作成一亮点，引来了远超过2000万的投资和销售增长！”哈，典型的中国特色。

他提到他与美国一老头合写的一本书，英文版的《IT战略与竞争优势》，是入选哈佛商学院的一些案例分析。我在当当网上没找到中文版，有空到书店可找一下。

傍晚回来，在家门口买了两本书，丁力的《高位出局》和徐滇庆的《房价与经济泡沫》。徐滇庆这本书可当工具书，从微观角度谈问题，比较务实，值得当在床头书。《高位出局》，这本书虽然是4月就出来了，但放在印花税上调的最近，太形象了，庄家将股价拉起来容易，高位离开难啊。就像作者在开头就借一主人公说的一样，“这年头把女人骗上床容易，可把它哄下床就难了”。

链接：陈国青 高位出局 房价与泡沫经济

推荐这本书。通俗易懂，故事性强，兴趣盎然中就你熟悉了上市公司财务报表的四五六。作者刘顺仁，美国匹兹堡大学会计学博士，曾任美国马里兰州立大学助理教授，现为台湾大学会计学系暨研究所教授，

链接：本书连载 当当介绍

编号 货品号 商品名称 原价 订购数量 折扣 销售价
1 9026572 四十不坏 22元 1 66.82% 14.7
2 9174169 金融学文献通论·原创论文卷 69元 1 95% 48.74
3 9213348 历史深处的误会 28元 1 61.79% 17.3
4 9229527 长尾理论（亚马逊畅销书榜经管类第一名） 35元 1 95% 21.61
5 9231593 金融学文献通论.微观金融卷 110元 1 67.09% 73.8
6 9233475 金融学文献通论：宏观金融卷 75元 1 72.67% 54.5
7 9238384 炒作与造势：服装企业事件营销及案例分析 35元 1 95% 25.27
8 9250602 逝者如斯未尝往 20元 1 56% 11.2
9 9252632 嗜书瘾君子 20元 1 75% 15
10 9268525 从历史看人物 18元 1 95% 12.73
11 9269935 房地产金融学 59.8元 1 95% 44.84
12 9270384 南怀瑾讲演录 20元 1 95% 14.73
13 9273026 服饰零售采购：买手实务 38元 1 95% 28.5

左图：整整9个月前，从青岛来到广州，带了一些书过来。找了个书柜，放了半柜。现在竟然放不下了，搞的电视机旁边也堆了起来。

上证报上的PK专栏最近一篇是写宗庆后与鲁冠球，话题是外资并购，这一篇的难度超出我的想像，光资料检索就花了一周时间，文章最后出来后，虽轮廓基本清晰，但个人感觉瑕疵依然多多，最主要的基过于技术上分析很少，比如万向钱潮（000559），进入3月以来涨幅近60%。这些欠缺，以后仍需向各方面特别是资本分析师朋友与老师们请教。

下一篇PK文章，初步选定的人物，是托马斯·弗里德曼与罗纳尔多·阿拉尼卡。托马斯·弗里德曼作为《纽约时报》最牛气的专栏作家之一,曾三次赢得普利策奖，显然要比商业分析师罗纳尔多·阿拉尼卡名气大的多，但你又不得不承认，托马斯·弗里德曼在《世界是平的》中，情绪化词藻不胜枚举；先前从网上看了罗纳尔多·阿拉尼卡《世界是平的吗？》片段，觉得许多地方正好弥补了托马斯的一些瑕疵。拿他们俩PK，穿插当下中国经济变革一些特殊的微观景象，我觉得应该是比较好玩的。

今晚在网上看了我的朋友、《国际航空报》总编李礼关于窄化媒体的一个演讲，你不会有质疑，就像你在乘坐广州地铁时，看到《羊城地铁报》疯狂地受欢迎时，你会更加认同窄化的威力，甚至扯远一点，会觉得江南春这佬贼聪明。然而并不是现在所有的窄化的媒体都活的很滋润，其中涉及到的问题很多，但有一条，若以渠道为王而一叶障目，同样可能得不偿失。

所以深夜看到陈春花老师在《销售与市场》上的一个文章时，比较受触动。她在 《控制终端，一定是错误的方向》中，驳斥了家电业的一些自我欣赏与满足的营销之道。她的语言很直白，但包含的意思却给人不小启发。“顾客既没有跟随产品制造商，也没有跟随服务零售商，顾客只是顾客，顾客是在顾客自己那里。”

可以说，只有左右兼听并加以分辨，才能让自己的知识面和思维体系更稳固，稳固未必要求厚度有多高，剥掉许多谬误的东西，反可能更加稳固。这也是在上证报写人物PK专栏最大的感受。见报的文章自然仍有很大欠缺，但在思考或证明的过程中，感觉收获非常大。这种积累的过程让自己受益匪浅。

我觉得这是一个幸运的年代，读书、思考、调查、碰撞、写字，是个快乐的过程，当你沉醉其中的时候，会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这个时候你可能也会很是狂狷，或压抑，然后事后你会发现，正是在安静的书桌前或壁灯下的这种狂狷与压抑，常常使自己豁然开朗。

在网络时代，最可怕的东西就是自我膨胀的情绪，当把深夜里独自的狂狷或压抑，利用传媒与网络途径自主地去散播并乐此不疲时，性质就完全变了。想着得到认同、理解（哗众取宠、自我炒作者不值一提），其结果往往适得其反。比如现在的房地产问题的争论，现在几乎完全被浮躁、娱乐、功利这三个毒瘤给侵蚀了，这是一种可怕的迹象。

昨天出版的新一期的经济学人杂志，封面策划也是房地产问题，多花些精力读一篇好文章，比让情绪化火焰烧上十天的收获都要大。扯远了。

链接： 阿拉尼卡：《世界是平的吗？》
李礼：航空市场的窄众媒体运作思路
陈春花：控制终端，一定是错误的方向 《销售与市场》杂志
《经济学人》最新一期电驴下载
我的PK专栏

当当网
编号 货品号 商品名称 原价 订购数量 折扣 销售价
1 9167340 历史的底稿：晚近中国的另类观察II 25元 1 50% 12.5
2 9218519 股殇 48元 1 68.12% 32.7
3 9238561 世界是平的吗？：与弗里德慢《世界是平的》针锋相对的观点 24.8元 1 95% 17.96
4 9243890 成长企业股权融资:操作与案例 36元 1 95% 26.98
5 9255443 小公司筹钱必读：轻松融资42招 19.8元 1 95% 12.83
6 9257946 在金融业的现场 45元 1 95% 33.82
7 9261727 香港金融业百年 48元 1 95% 36.01
8 9262625 在崛起与衰退之间:一个日本学者对中国改革开放的思考 28元 1 95% 21
9 9262847 中国企业病 22元 1 95% 16.53
10 9262925 古今人物逍遥游 32元 1 95% 24.04

《历史的底稿》是“补”的，前年只买了张鸣老师的《历史的坏脾气》，看了个不亦乐乎，而《历史的底稿》当时没买。今晚到中山大学旁边的“学而优”书店转了转，人气仍然是那么旺，买了本《基金经理》回来，跟《股殇》一道，晚上有小说可看了。

过年了，说点轻松的。前几天翻读蔡澜大师的游记散文《狂有何妨》一书，你肯定想像不到，蔡大师竟然在书中还讲起了黄段子，让你捧腹。前几日讲给同事听，更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蔡澜这个荤段子讲的是一个小男孩儿和一个小女孩在床上玩游戏。玩法是，用自己的手指去触碰对方的肚脐眼。小男孩儿说：我先来！小女孩儿答应了。小男孩儿按照游戏规则开始忙活起来...过了几分钟，小女孩儿有些“不适应”地说：你好像不是碰的我肚脐眼吧？！小男孩儿哈哈大笑：我用的也不是手指呀！

前几天在天河跟牛记L兄，及他女友一起吃饭时，我讲这一段子讲给他们听。讲毕，L兄哈哈大笑，而他女友却面不改色，很为不屑。我正纳闷，她转过头对L兄说：“这有什么好笑的，你不是天天碰嘛！”L兄一下子脸红了，那个尴尬啊...

下午到天河的购书中心看了看，看中了几本书，回来后在当当网上订了，实惠嘛。下面是书单。曾子墨的那本书推荐大家看下，她的职业经历本身就够有特色了。

链接：蔡澜作品 子墨在线

知识分子与人民币时代（《文化人的经济生活》续篇） 29元 1 97% 21.83
试错：中国股市十万个为什么 36元 1 62.78% 22.6
宏观经济学案例 25元 1 79.2% 19.8
大变局与狂书生 26元 1 97% 19.79
新文化与真文人 24元 1 97% 18.33
对冲基金风云录 42元 1 66.67% 28 中国企业商鉴 18元 1 97% 13.77
激荡三十年:中国企业1978-2008(上册)(吴晓波/著 珍藏签名本) 35元 1 97% 23.67
图书策划学 38元 1 97% 29.1
墨迹——曾子墨 22元 1 97% 16.49 电视栏目与频道策划研究 36元 1 97% 27.55
写电影剧本的几个问题——经典新读 12 元 75% 8.2

昨天听歌，前年的歌曲《广州大道》被我不经意找了出来，这首歌就像写我们的生活，甚为形象。南方报业集团，就在广州大道中289号。点击下面的链接就能听到FLASH版本：